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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碟子砸中后颈的假官兵,眼前骤黑,当场倒地。
整支巡逻队刹那间全部回身,手握刀柄,高度戒备。
包括那倒数第二名假官兵,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瞬间变脸拔刀。
“你好呀,陌生人。”
“再见,陌生人。”
王禽兽微笑地抓着彪形大汉的手腕,发狠劲,硬生生把他的刀按回了刀鞘里。
然后,咯嘣,将人头猛向左偏转,拧断了这个假官兵的脖子。
看着倒下的尸体,无尽阴冷:“我早晚送你们老爷下阴间陪你。”
懵掉的巡逻队:“……”
目瞪神痴,毛骨悚然,震惊下巴地喃喃:“仵作师傅,您……”
仵作师傅抽出白手帕,擦了擦手:“你们巡逻队尾部的两名战友被害了,尸体在东边的角落暗影里。这两个是假官兵,脸上戴着简易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撕掉,果真两块假货。
被碟子砸晕的假官兵,当场就被愤怒的真官兵抽刀开了喉咙。昏迷中猛然瞪开了眼睛,汩汩地流着鲜血,抽搐着,极端的痛楚里慢慢地死去。
“拉响警报!”
“有刺客渗入,敌袭!启动防御体系!——”
“是!!!——”
暗沉沉、阴森森的黑夜里,大片明晃晃的灯笼,接连亮起。
几乎是这处发作的同时,其他楼层,其他各处,也接二连三地发作了:
“警报!敌袭!有刺客混入三楼的巡逻队!——”
“警报!敌袭!有刺客混入五楼的巡逻队!——”
“敌袭!——”
“敌袭!……”
“……”
嘈杂如火龙,熊熊卷起,吞噬得人心震颤。
混乱升腾。
“展大人呢?!张龙赵虎两位校尉爷呢?!还有他娘的罗战、卫国、霍冰、杜鹰……他们最剽悍的精锐怎么一个个全都没有了?!……”
“都去城郊包剿了!范县令给了他们情报!”
“妈的!……”
“调虎离山!……”
“王朝马汉两位校尉爷还在吗?!……”
“马汉正在老府尹书房里值守!……”
至于王朝……
王朝的吼声加持了其自身的浑厚内力,在混乱而嘈杂的作战情境里,依旧清晰,一遍一遍地向官驿各方传达着防御、镇守的诸类指令,使被破坏的一切以最快速度归于有序。
临危不乱,担守职责,仿如大将。
因为冲出来得紧急,只着了松垮垮的灰色睡袍,胸口处、脖颈上、冷冽的脸面上、全是溅上的人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