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不去这个心结。
“你、你还要继续凶我么？……”
王安看着他停止踱步，往饭桌走了过来，微害怕。
展昭硬邦邦地说:“我还能怎么凶你。我拿你根本无法。”
坐下，继续吃早饭。
吃过早饭，消除了饿意，漱净口齿，上床补觉。清剿孔府，惊险连环，一夜无眠。到早晨，眼皮子上下打架、沉得不行。
“……我睡了，你不睡么？”
“不睡，我看着你睡。你睡着以后，我还要下楼去处理一些公事。”
“都通宵了，都大早晨了，你不累么？”
“累，我能撑。”
展昭把床帐放下，纱幕与深蓝色布帘子相重叠的的床帐里，光影晦暗，妻子拥着被子，侧着身，蜷缩地看他。
眼睫毛一颤一颤，沉重的眼皮子一耷拉一耷拉。
“……你仍旧憋着火气，可你不对我发。”
“我不知道怎么对你发火。用锋利的态度、谩骂的语言？……我做不出来。”
“……夫君，你很难受。又憋火，又难受。我怎么才能使你疏解？”
“你亲我一口吧。”他想了想，说。
“好。”妻子应。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手臂，揽拥他的脖子。展昭坐在床边，坐在纱与幔重重的床帐中，弯垂下上身，由着她拥揽、细碎地吻。
“够了么？”
“不够。”
“你还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放下心结？”
“我需要你的保证，保证类似的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哪怕为了府尹。”
“……抱歉，这保证我给不了，我有自己的想法和行为自主权。”
“那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你想要几个？”
“四个。两个宝贝女儿，两个结实儿子。”
“……你好贪心。”
“你愿意满足我的贪心么？”
“如果这话能使你原谅我的作为，疏解开你压抑的情绪状态的话——是的，我愿意满足你的贪心。”
展昭想着道:“女人有了孩子以后，就有了很重的牵挂。你就再也不会去为了外人犯险了。”
“……老府尹是外人？”
“老府尹守土安民，捍卫正道沧桑，对于我来说意义重大。但在家、妻子、孩子以外，他确乎是外人。”
“唯你和你生的孩子，是我的内人。”
“……”
“……你的情话说的像诗一样。”
“这不是情话，这是实话。”
他给她掖了掖被角，把她耳畔的碎发拢到了耳后。她蹭着他手掌的温暖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