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以后,都做不到站着走出来。最后都是软着脚爬出来,或者被人用担架抬出来的。
这里头没有光、没有声。
彻底黑暗、彻底寂静,与人世断绝。
不知道撑到第几天的时候,某日,门外的铁链卸掉,门嘎吱开了。
“……展昭,你终于来接我出去了么?……”
角落里,小团形态蜷缩着的禽兽,迟钝地抬起手臂,遮挡了挡突然射穿黑暗的光亮。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扒住了来人,哀求:“放我出去!向包大人求情,放我出去!我向开封府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受|贿了!……”
“仵作师傅,冷静、冷静……咱们初次见面,您得自持。”
来者扶住了她的双肩,使她不至于跌倒下去。
“……你们是?”
“内卫。”
喋血而严酷的两字,皇权下查。
禽兽猛地挣开了扶持,往后退,然后又顺着自然光射入的方向朝门缝冲了过去。
声嘶力竭地呼救:“来人,来人!……外面的官兵,快传消息让展昭过来!内卫查到我头上了!快让展昭过来!……”
她绝不敢和内卫单独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