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丢脸,绝对不能醉倒。
她开始喝很少,每次只抿一小口。又找服务员要来果汁,试图喝点果汁冲淡一下酒精。谁知喝着喝着觉得肚子也不舒服起来。
不行,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就要丢人了。
她悄悄地给方庭信发微信:“我醉了,带我走。”
今天晚上有很多女同事想和方庭信喝酒,他找了理由说开车来了不方便喝,因此滴酒不沾。
现在他看她一派端庄地坐在那里,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谈吐得体,举止优雅,除了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一点也不像醉酒的样子。
但是她既然发了微信求助,他估计她确实是撑不住了,走到她旁边,对桌上的其他人道:“各位不好意思啊,刚才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说上市尽调文件里有个问题要跟我们沟通,我得先把谭律师借走了。谭律师,可以麻烦你帮忙解决一下吗?”
一个股东代表道:“这都晚上了还有客户打电话,看来大家工作真是很辛苦啊!”
雷董事长知道方庭信带人走必有正事,虽然不一定是他说的理由。他给两人打掩护道:“就是很辛苦啊,他们天天加班到半夜,十一二点都还在办公室,这次大家真是拼上命了。谭律师,那就麻烦你了,去帮一下忙好吗?”
谭知秋点头笑道:“没问题的,董事长。”又站起来对大家礼貌地告辞,“我先走一步,大家吃好喝好!”
从宴会厅出来之后,她才真是有些站不住了,差点身子一歪就倒他身上。
他赶紧扶住她:“你还好吗?”
她无力地推开他:“还行,人多眼杂,我自己走。”
他只好无奈地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随时准备着扶她。
她还真有本事坚持着,一直走到停车场上了车才歪下来。
他心想,果真是那个有恐飞症还能在飞机强烈颠簸时护住餐盘的女汉子,这强撑着死要面子的能力也是绝了。
他给她系上安全带,无奈道:“我现在送你回家,回去给你弄点醒酒的东西。”
她迷迷糊糊中答道:“不要,还没到那个自由的程度。”
他已经发动车子往家走了:“什么程度?”
她还保留着一些理智:“就是没到屎尿屁自由的程度。”
他惊讶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屎尿屁三个字从这个穿着职业套装、穿着高跟鞋、涂着大红唇的优雅美人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笑。
她觉得自己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唯一不能控制的就是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我现在想上厕所,想吐,想洗澡,太脏了,这么难看的场面,绝对不能给你看见。”
他不禁笑出声来:“仙女也要上厕所啊,那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