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小厨房拿两个肉馒头给紫叶送去,她照顾我的宝贝茶花辛苦了。”
“是。”
“是。”
红羽看了紫叶一看,退了出去。
紫叶抱着茶花颤颤巍巍走在后面,先把茶花送回花房,拿了工具急急忙忙赶去河边,她想快点把活干完,一会红羽来送馒头都看着呢。
夜风吹在身上,她抖得厉害,脚下一滑,跌入河中:“啊,啊,救命!救命啊!”
红羽拿着馒头快步过来的时候,听见呼救声,叹了口气,忙喊人来救。
一通忙乱后,人是救上来了,可惜没气了。
红羽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回去向宋卉如报告:“小姐,紫叶死了。”
宋卉如在看书,闻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哦?”
“她去河边绕河泥,失足落水,没救过来。”红羽说明情况。
“我的茶花没有闪失吧?”宋卉如的眼睛总算离开了书本。
“小姐放心,茶花在花房,好着呢。”红羽顿了顿,问道,“小姐准备怎么处理紫叶的尸身?”
“通知紫叶的家人,让他们领回去厚葬,不要草率了。你去取二十两银子给他们,也算全了我和紫叶的主仆情谊。具体该怎么说,你知道吧?”宋卉如淡淡地说完,又低头看书,再没有一点声响。灯下,白衣女子神情专注,美得出尘,宛若仙子。
“是,奴婢马上去。”红羽不敢多看,点头出门。
宋明辉进来的时候,宋卉如以为红羽回来了:“怎么这么快?”没得到回音,她抬头一看,居然是父亲,“爹?你怎么来了?”
宋明辉挥手让屋外的丫鬟都退走,自己在上首的椅子上坐定:“你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看看吗?”
宋卉如放下书,推动轮椅,亲自给宋明辉倒茶:“出了点意外罢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天气一般平常。
“意外?”宋明辉摇头,“卉如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让为父如何相信这是意外?”
“那父亲准备如何?”宋卉如问得平静,她这样的态度,倒使宋明辉深感无力,是啊,他准备如何?他又能如何?难不成把自己唯一的嫡女抓去送官、按律定罪?不,他不能!他的女儿聪慧、骄傲,自从伤了腿,再也没有出过家门,女儿心里的苦,他明白。
重重地叹息一声,他软了语气:“为父知道你心里有怨,可过了这么多年,还不能释怀吗?”
“不是怨,是恨!”宋卉如纠正,既然父亲提到了过往,她正好问问父亲,“苏陌潇害我伤了腿,再也站不起来,爹为何执意要把我嫁给他?”
“不,卉如,爹说了很多次,不是陌潇害的你!再有,你只是一条腿失了知觉,另一条腿是好的!你可以站起来,为什么要这样看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