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文武皆禁声,就怕沾上祸事。唯有宋大人冒死谏言,提出疑点,我爹以死明志,才稍稍打消了皇上的疑虑。”苏陌潇陷入了回忆里,“当时,后宫陈美人刚刚诞下皇子,原本,皇上儿子众多,何况只是一个美人产子,根本不会在意,可巧的是,十七皇子的生辰与皇上在同一天,且天降祥瑞,皇上大喜,宋大人乘机进言,说要为十七皇子祈福,不宜杀戮,故而保全了我们母子。”
“原来是这样。”谨俞面色好了不少,对宋大人有改观,但心里依然不舒服,小声嘀咕道,“那也不能挟恩图报啊。”
“这点实在算不了什么,你也不用再为我不平。”苏陌潇开解他,像哄着年幼的弟弟一般,“宋大人是个好官,但好官不代表没有缺点,我们不能要求他十全十美,是不是?”
“是吧。”谨俞接受了这个说法,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主子,我回来的路上,经过宋家后门,看到抬出了一个意外身亡的丫鬟,宋家小姐心善,通知丫鬟的家里来领人,还送了二十两银子,要求其家人厚葬丫鬟,不能草率。看来,是宋大人教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女。”
苏陌潇点头:“时辰不早,娘估计睡了,我明早再去看她。你也回去睡吧,别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