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伤都没有,反倒是浑身湿漉漉的呢?”
“我倒觉得老黎这个说法不错哦,咱们小姐哪日不出去惹个事打个架的,只是......”
异口同声,“宋伯,你快说啊......”
“小姐打架打输了,老爷夫人少爷也会觉得脸上极没面子的,但总是免了小姐落水之罚。”
“打输了就打输了呗,咱们莫家寨上下谁不是从打输到打赢的,她是小姐也得先从打输开始啊。”
“那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啊,小姐出去惹祸没惹好,反倒被人打了。”
“那她身上怎么没伤呢?”
“这倒是个问题了。”
“不如,我们大家动手打小姐一顿?”
“那可不行,咱们怎么舍得动手打小姐呢?”
你们是不舍得动手,你们都是动脚的。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今日这地总是不平呢?”
“我也觉得十分不平,走到哪儿踩着都坑坑洼洼的。”
那你们倒是低头看一眼啊,悲伤的狐小末心在滴血,你们没踩地,踩的是我。
狐小末终于排除万难发挥从来没有用过的潜能,爬出了这个可怕的、关心自己的亲人圈。
刚想喘一口气,那壮实的连字眉红玉又一把提溜起她的背心,“小姐......”
所有人大吃一惊,“哇靠,你谁啊?”
“哪儿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瞎说,怎么可能眼熟啊?咱们莫家寨有这么丑的人没有?”
“显然没有啊。”
狐小末哭丧着脸,我就知道要被人类发现我是青丘小狐的嘛,我装得这么辛苦,还是被发现了。
人类好可怕。
狐小末头发上钗饰早就被踩没了,现在披头散发状似疯癫,还挂了些亲人们鞋底的草根啊、棉絮啊,还有两片可疑的菜叶子......
身上鹅黄色的衣裳早就变成了土黄色,现在又在地上爬了这么几圈,正面变成了泥巴色、背上除了几个醒目的脚印外还是土黄色、侧面还是鹅黄色。
这件衣裳早上出门时才穿的,这会儿就已经从一个颜色变成了三个颜色。
脸上原本从沟里被捞起来时,水啊、泥啊、沙啊加上满地的尘啊、土啊都糊成一团,除了看清楚两个咕噜噜的眼珠子,其他都看不清楚了。
她被壮实的红玉一提溜,身上各处重伤使她不敢动弹,十分像一根煮得软耙耙的面条,鬓边还挂着两片搞笑的菜叶子。
自家小姐虽然日常就是各种捣乱惹事闯祸,可她几时吃过这样的亏?
谁还能从这副模样上看出这是响当当的莫家寨那个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