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狐小末来说,这些玩意只有痛苦,一点乐趣都没有。
每一次,狐小末一定会以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式弄伤自己,又在床上悲伤地躺两天。
胆量和活力不仅没有得到增长,反而越发地胆小如鼠、死气沉沉了。
狐小末甚至怀疑她们其实已经发现了自己不是莫晓芙,但是又不明说,就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比如现在,狐小末又弄折了腿,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流泪。
红玉、碧痕则一脸难以置信地盘腿坐在床边,右手支在膝盖上托腮思考小姐的活力值和勇气值的问题。
至于狐小末眼角的泪水......由于狐小末悲伤的次数太多,她们已经对眼泪免疫了,见怪不怪懒得给她擦了。
懒得擦还是第一步,有的时候还贼兮兮地说小姐今儿个的泪水没有昨天的多。
真是太过分了。
三个人很难得安安静静地共处一室各发各的呆。
这种让她得以安安静静流泪的时刻,狐小末都觉得特别珍贵。
因为莫家寨的亲人们实在太能折腾了,尤其是这两位壮硕丫头,又闹腾又折腾,玩不过她们。
躺了一会儿,狐小末还在满足地安静流泪,红玉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咱们俩都不行了,只能请少爷回来帮忙了。”
碧痕语气里带着深深的遗憾,“想不到,我们居然不是最了解小姐的人。唉,真遗憾,只能请少爷出马了。”
狐小末心中哀嚎,你们能不能让我稍微安静一会儿,消停一会儿?求你们了。
还有,少爷又是谁啊?
黑熊一般的莫老爷、面如满月的夫人......对啊,那位少爷一直没有出现过啊。
狐小末强撑着身体,声音里都是发抖,“别叫少爷回来了。”
红玉戳了一下狐小末的胳肢窝,“小姐,你得叫哥。”
“嘭”的一声,狐小末又倒回床上,“别叫我哥回来!”
“晓芙!”一声晴天响雷,狐小末吓得浑身一抖。
谁啊?叫谁呢?谁在叫?
“晓芙!”又一声晴天响雷。
盘腿坐着托腮思考的红玉、碧痕“腾”地一声弹了起来,“少爷!你回来了?”
“少爷,怎么刚说到你,你就到了?”
狐小末赶紧又撑起身子看了一眼,更大版的黑熊出现了,这黑熊手上还抱了许多礼品盒。
一看到狐小末撑起身子,“呼啦”一下将礼品盒子都扔了,“晓芙......大哥回来了!”
狐小末一缩身,还是没避开巨大的熊抱。
抱得如此之狠,差点把狐小末勒死。
“晓芙,你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