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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想我李家世代清白,我寒窗苦读十余载腹中皆是圣贤诗书,怎可与你这等盗寇同流合污?莫要痴心妄想了!”
小书童这个着急啊,“公子!老太爷是不是曾经说过,若是有不平之时,咱们须得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尽量地帮助他人?”
貌美书生一边跟狐小末吵架一边回小书童,“这跟帮助他人有甚关系?现在是咱俩被困,不碍着旁人的事。”
“公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看看这女贼人的样子,仔细看......是不是穷凶极恶面目可憎?”
“看起来倒是面目可憎的。”
“这就对了,太夫人曾经说过相由心生,这女贼人长得如此面目可憎,可见她必定不是良善之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她若是良善之辈,又怎会在此拦路劫道呢?”
“既然她并非良善之辈,公子可是害怕了?尤其是这女贼人身旁那位黑塔贼子......”
貌美书生似乎受到了侮辱,“岂有此理,启源饱读圣贤诗书,深知威武不能屈的道理,知道他们不是良善之辈,我就害怕了?那启源不是辱没了李家列祖列宗了吗?这如何对得起我所受的这些圣贤学说?”
这小书童才是个舌灿莲花的,“公子,老太爷曾经说过......”
狐小末看他二人嘀嘀咕咕咬了半天耳根子,也太不尊重自己这个劫色者了,“那个书生,十年寒窗没冻死你,就是为了落到我手里,今日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你做梦!”这貌美书生一边跟小书童嘀咕,一边还能分神跟狐小末吵架。
“公子,若是咱们今日一死,这事是不是就算完了?”
“死便死了,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公子,且听我一言,老太爷曾经说过,死这一个字那是最容易不过的。只要不怕痛,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可也得看看死得值不值得啊?你说说,咱们今日横尸这荒郊野岭,且不说老太爷、老太太、老爷、夫人又何等伤心了。咱们且说说这种做法是不是有违李家家训啊?”
貌美书生虽然脾气坏,可也是极为聪慧之人,“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咱们今日姑且忍一忍,进了这贼人的寨子,想办法捣毁了这贼窝?可是如此?”
“公子就是英明神武啊,可不就是这么个说法吗?咱们梗了脖子一死,这多容易啊。可这窝子山贼还是会横行乡野啊,依然会祸害一方,你说说咱是不是死得很不值得?便是要死,咱也得拿了他们为非作歹的证据,将他们一锅端了再死啊。不然,咱们怎么对得起从此经过的无辜人士啊。”
这番话果然是高大上伟光正,貌美书生终于动摇了起来,“如此说来......咱们配合配合她?可是,看她这样子,实在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