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
“不会啊,你是我夫君,我哥哥便是你哥哥,哪里来的骨气一说啊。”
貌美书生梗了一下,“要不咱们这样说吧,若是我总是听了你的话,心情就会十分郁闷,这可还行?”
“这样说来,是有些郁闷的,那要如何夫君才能不郁闷呢?总不能我来听你的吧?”
“晓芙姑娘啊,你想想,若是让你日日夜夜里里外外地听我的,你会不会觉得心中不快?”
“不会啊,听就听嘛。”
“那行,听就听嘛。从今以后,日日夜夜里里外外,你都听我的了。毕竟你心胸宽广,不如我这么小心眼,那你就将就一下我。毕竟未嫁从父、既嫁从夫,你都叫我夫君了,以后你就听我的吧。”
狐小末忽然发现这书生十分狡猾啊,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不成不成,你可知我们为何要劫道,又为何劫了你的色?那是因为这样能让我开心,我父兄都希望我开心呢。”
“你听我的话开不开心呢?”说到这里,那貌美书生还冲她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个红颜祸水。
狐小末倒抽一口冷气,“开心的。”
“那咱们就这么决定了好不好,你听了我的话,咱们俩人都开心。你开心了,你父兄也会开心的,完美!”
狐小末再如何笨,也明白这事不能答应的,“不行不行,咱们俩人独处之时还好,若是哥哥、父亲见着我如此听你的话,一定会不开心的。”
那貌美书生眼睛又滴溜溜转了一圈,“那这样吧,从今以后,进了家门咱们俩独处之时,你听我的;只要踏出家门有其他人在,那我就听你的,怎么样?这样咱们谁都有高兴的时候,多好?”
这个办法倒是好的,可狐小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在貌美书生的秋波中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那好,晓芙姑娘,既然你答应了咱们俩人独处之时要听我的,第一件事,虽然你称小生为夫君,可到底启源没有禀明父母娶妻一事,咱们就得谨守一个礼字。”
“如何谨守?”
“说起来也容易,咱们进家以后分榻而眠、相敬如宾,如何?”
“这个......”小狐狸的本性倒是让她觉得这事不太好。
“哪儿有什么这个那个的,培养感情嘛,总不能什么感情基础都没有就赶鸭子上架吧?”
这貌美书生哪里像饱读圣贤诗书的,说出来的话可是相当俚俗的呢。
“那好吧,那咱们要分榻而眠、相敬如宾到什么时候?”
“到启源将娶妻大事禀告父母了,他日以六书之礼八人大轿风光迎娶晓芙姑娘。”
这话听起来倒是有些吸引人的,可是......哪里不对劲呢?
“行了,晓芙姑娘,你既然这么钟情于小生,难道还担心小生不会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