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库里寻些趁手的小玩意儿来,再去将宋伯的机关阵破了,至于黎叔、胖婶的鸡圈和菜园子,且让他们休息两日。
这貌美书生蔫坏的地方就在于,他明明是想去查看莫家寨的赃银、打探莫家寨上下的攻击力指数,却将这些事描述得十分有趣,若不是已经半夜,狐小末几乎要抓了他赶紧去试试了。
一直描述到将作威作福的祸事从莫家寨扩展到外面,尤其是狐小末无意中提到的青丘,狐小末居然都没有意识到他根本就是在套自己的话,还差点跳起来给他拍手叫好呢。
两个人一里一外说了半夜的话,狐小末心满意足地吹着小口哨睡着了,那貌美书生却在心底暗暗鼓劲儿,好你个伤天害理的贼寇窝子,既然落到我的头上,且看小生我如何将你们一个个绳之以法。
迷迷糊糊不过才睡了一会儿,就听到门外震天响,“晓芙,快起啊,妹夫,快起了,有新鲜玩意儿了。”
黑熊莫晓虎的声音。
狐小末说了这半夜的话,哪里会起得来啊,这会儿那鼾声打得跟莫晓虎的拍门声有得一比。
倒是貌美书生,因心中一直盘算如何将整个莫家寨绳之以法连锅端了,又担心他们半夜偷听墙根或者偷偷跑进来查看二人相处情况,本就睡得不踏实,这震天响的拍门声立刻将他震醒了。
哪怕外面莫晓虎拍得震天响,他对狐小末没有半分害怕的,一身雪白中衣披头散发地站在狐小末的床前,伸脚在狐小末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行为很恶劣,声音很温柔,“晓芙姑娘,该醒了,哥哥已经叫咱们起床了。”
叫了两声,干脆一脚就将狐小末从床上踹了下来,“晓芙姑娘,你睡觉......真是不拘小节啊。”
狐小末滚到床下还能不醒吗,但一看到白衣飘飘谪仙一般的貌美书生,口水都出来了,“夫君,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呢?”
这是没听到震天响的拍门声呢。
“哥哥说了,有新鲜玩意儿了,咱们赶紧看看去。”
一说到新鲜玩意儿,两个人胡乱穿戴了一番。
也不管头发只梳得前面滑溜,后面像鸡窝一般乱蓬蓬;也不管头巾、发簪跟衣裳配不配,鞋子配不配,总之以最快的速度站在莫晓虎的面前,“哥哥,什么新鲜玩意儿?”
莫晓虎、秦淑琼的脸色十分怪异,要说惊诧吧,也不是惊诧,要说喜悦吧,又绝对不是喜悦,但又不是害怕,一时很难形容。
狐小末想起昨夜商量的结果,“哥哥莫要害怕,昨夜我与夫君已经商量妥当了,便是有天大的事,夫君也可以给我们出些点子的。”
莫晓虎狐疑地看了一眼貌美书生,还是对着狐小末说,“妹子,你确定今日这新鲜事不是你弄的?”
狐小末一头雾水,“什么新鲜玩意儿?我还没来得及弄呢。”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