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人都死了?”
“确实都死了。”
狐小末想了想,“既然都死了,那咱们现在哪儿呢?”
“晓芙,咱们只怕还得再等等,也许那黑白无常索命的鬼差之类的还没到,所以我们......”
“那我们在哪儿呢?”
“方才的通道里......”
“咱们好像是死在外面的棋盘上的?”狐小末这会儿不糊涂了。
“不错,咱们是死在外面的棋盘上的,只是......为什么又回到这里,说不清楚了。”
狐小末从怀里掏了掏,火折子还在,不管是在黄泉路还是奈何桥或者是在诡异通道里,得先看得见再说了。
火折子一点燃,映入眼帘的是李启源花成一团的俊脸,别说,这么俊美的人,便是脸上花成这样,也还是美的。
不仅美,还平添了许多孩子气。
狐小末眼睛又直了,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李启源的脸,“夫君......”
李启源哪儿想到死都死了,前途未卜的情况下,这人还有心思轻薄自己呢?
“晓芙,我是不是死状很惨?吓着你了?”
狐小末一手执了火折子,一手左摸摸右摸摸,手感真好啊,果然是面白如玉的翩翩公子,嫩滑得像蒸蛋一般。
醅茗轻声咳了一下,李启源忽然意识到狐小末是在轻薄自己,瞬间脸红到后脖子上,轻轻拍开狐小末的手,“咱们都死了......”
“夫君,死人也有温度的吗?又温暖又柔软......”
这话说得十分孟浪,李启源刻意忽略掉其中的轻薄,“有温度?温暖又柔软?晓芙,你说什么?”
“夫君你啊,温暖又柔软,难道死人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