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嚎得“嗷嗷”地。
两个人等他哭了一阵,李启源才笑道,“你哭什么,你根本就没出去,你当我不知道啊?你一直都在这通道里的,是不是看到我们死回来了,良心有些不安了?”
醅茗原本已经转成抽泣的哭声立刻又变回嚎啕大哭了,“不是的公子,醅茗......”
李启源将他想得太善良了,还以为他会良心发现呢,谁知道他越哭越大声,两个人又耐心等了一会儿。
“行了,醅茗,我们比你多死一次都没哭,你哭什么呢?你不过是在黑暗中等了我们一会儿,这哪里值得哭了?”
醅茗十分委屈,“公子、少夫人,你们说要出去再试试我就知道你们必死无疑的。原想着在这里等你们,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少死一人是一人了,我就不信我都躲到通道了,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呢?”狐小末简直当个故事来看,毕竟自己和李启源是真真切切又死一次的人,没办法感同身受醅茗此刻的心理活动,但这并不妨碍她八卦。
这个合格的好事者狐小末,还赶紧点了火折子欣赏醅茗的哭态。
“嗷嗷嗷”,哭得更伤心了,这孩子怎么哭起来没完没了的啊?
又哭了一会儿,“公子、少夫人,醅茗没跟着你们一同寻死实属不该。”
“行了醅茗,你这法子也是对的,反正我们现在也回来了,了不得再出去试一次呗,反正我们也证实了,若是去了那块地界上,不管咱们是合在一起,还是分散开来,都是必死无疑的。”
醅茗又抽抽了一阵,“公子、少夫人,这机关的设计十分恶毒,醅茗已经先在通道中等着了,任谁都知道这叫出事不在现场吧?那吊桥地界的关卡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我在通道中躺得好好地,一块石板直接将我砸成了一张醅茗......呜呜呜呜......”
变成小声抽泣了。
李启源终于明白他哭泣的点在哪儿了,“醅茗,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些机关只怕都是要咱们共同进退的,若是能偷奸耍滑,那这些关卡不是太简单了吗?”
狐小末越想越觉得醅茗真是偷奸耍滑没成功这事十分逗趣,可醅茗哭得十分伤心,她又不好明目张胆地笑出来,憋得住笑声,可身上却抖得十分厉害。
李启源轻轻叹了一口气,同样面对死亡,一个哭得惊天动地,一个笑得花枝乱颤,自己带了两个什么样的队友啊。
说起来,这莫家大小姐......跟莫家寨的人还真是不一样呢。
原以为莫家寨这种罪恶的土地上,怎么可能开出善良的话,可一想到每次她都站在最前面,为了救自己主仆二人死了这么多次,还能笑得出来......
其实她还是挺善良挺乐观的,也并没有那么邪恶。
若是......若是有机会,日后铲除莫家寨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