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轻轻一甩,还真将李启源背在背上。
狐小末一看他接手了,赶紧花式套近乎,“对啊,所以我说不但认识你还认识你媳妇儿认识你孩儿嘛,所以你救的不是陌生人啊。”
“跟紧点,你这人脸皮又厚人又傻,若是在桃花源里迷路了,我可不会回来接你的啊。”
又兜了好一会儿圈子,一路上见到还几次醅茗的衣服布条,眼前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小池子,“走吧,从这儿过去,就到我家了,回去了,我给你夫君瞧瞧病。”
说完冲里面大声喊了起来,“娘子,我回来了。娘子,今日回来晚了,你可等辛苦了。”
这桃花林真是十分奇怪的地方啊,再往里走,两个人踏着水波而行,从水面上看过去,桃花林像长在水中一样有一种古怪的美。
过了许久,一个布衣荆钗的长脸姑娘站在一座竹楼的门口,“相公,你回来了?”
虽然是跟欢哥儿对话呢,眼睛却紧盯着狐小末看。
娃娃脸赶紧解释,“芸娘,这一对儿是我方才在桃林里救下的。她相公已经被吓晕过去了,走不了也只能求救了。”
芸娘眼睛在狐小末身上转了一会儿,又在伏在欢哥儿身上的李启源山下转了一会儿,“相公,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偏偏就是咱们家遇到事呢?”
虽然李启源长得清瘦,可背着他走了这么久,娃娃脸还是挺累的,“芸娘,且先别管其他的,先救这公子再说吧。”背着李启源快步往屋里走去。
狐小末紧随其后,经过芸娘身边时,听她说了一句,“你们可是有什么仇家?为何那姑娘伤得如此重?”
狐小末不知道她说的是谁,现在她心中只有李启源,哪儿管得着其他人啊。
跟着娃娃脸穿堂过室行了一段,终于到了一座宽敞的竹楼,踏上去才知道,居然这是一间诊治室。
娃娃脸居然就是郎中,太好了。
可刚一进来,娃娃脸愣住了,狐小末也愣住了,最中间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蜡染银饰姑娘。
欢哥儿说李启源没什么大事,狐小末赶紧过去看了看那银饰姑娘,可不就是秦淑琼吗?
她怎么受伤的?而且看她的样子,伤得很重啊。
欢哥儿自然也瞧见病床上的秦淑琼了,诧异地看着芸娘,“芸娘,这是怎么回事?”
芸娘看着狐小末,又看了看李启源,再看看秦淑琼,“今日我还说去花姨那儿看看,谁知道半道上居然救下了这姑娘。也不知道谁伤了这姑娘,只怕你得先看看她了。”
欢哥儿还真的将李启源随便往另一张病床上一放,先来给秦淑琼把脉,“这姑娘气息为何如此紊乱?她身上的血......”掰开她眼皮、口腔看了看,“似乎是她自己呕血造成的。”
“哪儿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