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愣住了,方才自己才给书生擦得干干净净的脸上,居然多了一层暗色丝丝缕缕的血线。
刚才都没有的啊,这会儿怎么会有呢?狐小末伸手想摸一摸,被欢哥儿一把拽了出来,“别动手,你夫君这病才是奇怪呢。”
把了个脉,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莫姑娘,你方才说你们中了什么来着?”
“喜相逢,反正就是中了一种毒,至于它叫什么名字或者是什么症状,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确定是中毒而不是中邪?”欢哥儿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看起来像对灯笼似的。
狐小末不知道欢哥儿为什么这样说,“中邪?我们上哪儿中邪去啊?”
“你自己看看。”
狐小末非常确定自己刚才给书生将脸上的尘灰擦得干干净净的,那暗色血线怎么来的根本不清楚。
这会儿那暗色的血线变得像墨一样,在李启源白皙的脸上勾勒出了一幅水墨画。
不仅脸颊上、眉眼间都是,顺着下巴还往脖子里继续延伸下去了。
“欢哥儿,我夫君这是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你救救他啊,你不是郎中吗?”
“我是郎中没错,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啊......而且,你自己看看......”
两只手合力翻开李启源的眼皮,原本黑色的眼珠子变成了暗红色,眼白上全都是丝丝缕缕的黑线。
就算这样扒拉李启源,他也没醒过来,不过呼吸倒是很均匀的。
“这是什么?”
“我哪儿知道这是什么啊?你夫君方才是我背进来的,我给他把过脉的,只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晕厥过去而已。若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放下他去治那位姑娘呢?”
“那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不,你的逍遥丸也给我夫君吃一点?”
“姑娘,你夫君这不是病了,也不是中毒,他的脉搏强劲有力......太强劲有力了些......”
狐小末抓住李启源的手,只觉得脉搏像有什么在弹动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不是受伤,也不是中毒,只怕是中邪了。”
“相公,你是在咱们桃花源救的这位公子?”芸娘开口帮他们理清思路了。
“这是自然,咱们桃花源从来没有外人进来过,也就是他们了。我能帮他们,那也是这姑娘脸皮极厚啊,不然谁知道他们是谁啊。”
“莫姑娘,你们是怎么进咱们桃花源的?”
“我不知道啊,走着走着就进了这里,然后就出不去了。”
芸娘脸上有黑线飘过,跟欢哥儿交换了一个眼色,咬起了耳朵,“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傻?”
“可不是嘛,不然我怎么会带她来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