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形换影都学了一个月了,你知道青丘一个月是什么意思吗?媚姐姐怎么说的,你可是全忘了?”
狐小末虽然听得一字不落,可她嗓子一个音都发不出来,而且眼皮越来越重,似乎又要昏昏睡去。
狐小美又使劲掐了一下狐小末,这次狐小末叫不出来了。
狐小美急了,“好你个狐小末,从前就知道你偷奸耍滑,可好歹你还装一装,如今连装都不装了?媚姐姐可是将你交托给我的,我可不能任由你这么晃荡下去。”
“嘭”地一声,狐小末脸上像被微风点了一下,随着这轻柔的一下,脸庞上像有一万只蚂蚁爬来爬去的一样,痒得狐小末脚丫子都抓紧了。
这是什么来着?
对了,这是狐小巧专门想出来对付狐小末的“清风拂面”咒,说是清风拂面,可哪儿有这种让人一直痒痒到底的清风啊?
脖子上被扼得死死的透不过一口气,脸上的万只蚂蚁顺着脸颊、下巴继续往下爬,这哪里是人能忍受的痛苦啊?
青丘美小狐也忍受不了,死就死了,哪儿能这么折磨人的?
狐小末胸口一阵金光闪现,“嘭”地一声,脖子上那股炙热之气终于消了。
还没来得及好好喘两口气,书生手上一股热气又腾了过来,“妖孽,今日你落到我手上,看你还能祸害人间。”
这次扼得更紧了,狐小末只觉得整个人飘飘忽忽起来,好你个没良心的书生,你死了我都不死!
胸口金光大盛,“嘭”地一声,身后似乎长了什么出来,是尾巴。
尾巴狠狠一甩,一阵“沙沙”声,脖子上的手松了。
狐小末跌落到地上,可整个人没受一点伤,身后那只大尾巴摇来晃去,雪白的毛发上还有几丝暗红。
书生脸上被扫了好几道血口子,应该是狐小末的尾巴弄的。
他用手抹了一下血口子,将暗红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冷笑起来,“我还当你永不显原形呢,到底还是受不了了吧?原来是只青丘小狐,我还当是什么妖孽呢。也罢,既然显了原形,还是个这么没用处的原形,也没必要留着你了。”
右手在空中一晃,一柄银光闪闪的剑握在手上。
狐小末心虚地将大尾巴藏在身后,“等一下,有句话我要问清楚,你凭什么跟我动手?你可知道这一路,我救了你多少次?本没指望你知恩图报还了救命之恩,但也没听说过反过来杀救命恩人的吧?”
李启源哼了一声,“好个伶牙俐齿的小狐狸,若是再让你在人间游荡些时日,只怕人人都要遭了你的殃。今日遇上本道爷,算你运气不好了。”
“等一下!”狐小末赶紧阻止他,“你看看你身上的装扮,哪儿有这样的道爷啊?你根本就是个书生好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啊?你是李启源啊,饱读圣贤诗书的李启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