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说是真是假呢?”
“如果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我娘子说谎的话,应该是真的了。平头哥,再看看这位钱老者的供词,因着钱老者主住的地方刚好是楼梯下,我娘子下楼梯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她那大尾巴将钱老者挂在楼梯暗处的鱼篓子碰倒了。她自己是没注意的,可钱老者注意到了,特意看了看是不是有人想偷他鱼篓中的死鱼,刚好就瞧见我娘子了。”
“确实,这倒是可以证明莫姑娘真的是到了楼下看你来了。不过,若是莫姑娘回去以后对老板娘动手了呢?”
李启源笑道,“若是我娘子说了谎,她回去的时候进了天字一号房,根据我娘子的供词,地字一号房的负剑书生......就是田公子,那时候他房中的灯火尚未熄灭的......”
又从那堆供词中翻出负剑书生的供词,“田公子的供词中提到过,当夜他曾在房中静思己过,听到门外一共过去了四个人。”
“所以嗯?”
“那就说明,如果我娘子是这时候去杀害老板娘的,一定会被田公子听到些微声音的。咱们再来看看,老板娘是生性豪爽,男子汉一般霸气豪放,自然不喜欢我娘子这样的女子。若是我娘子在这时候都没能叫开老板娘的房门,再晚些时候更别想叫开了。”
“为什么?”
“因为时间越晚,老板娘真正等的那个人就越会出现,这个人一定不是敲门进去的。”
“等一下,李公子,我怎么不明白了呢?你的意思是,老板娘知道杀害她的那人回来,还特意在房中等他,给他留了门?”
“确实如此。”
“那老板娘这是寻死啊,明明知道那人要来寻她,还给人留门了?”
“因为老板娘当时根本想不到这人会杀害她,自然会给他留门的。”
“那这人是男的女的?你怎么知道老板娘在等那人呢?”
“若是小生没有遗漏其他信息,光凭众人的证据来看,老板娘估计在等一个男人,所以咱们可以暂时先排除掉女子。既然如此,自然是我娘子先排除掉了。”
“等一下,为什么能够排除掉女子?”
“平头哥,你是最了解老板娘的,若是有女人半夜来寻她的晦气,她会不会一声不吭地跟对方喝杯茶或者喝杯酒?”
“会!”
李启源说不下去了,怎么老板娘还有这嗜好?
“难道你们老板娘不知道大多数情况下,女人都不会对她很和善的。”
“那又如何?我老板娘有容人雅量,哪儿会跟她们一般见识呢?况且了,若是真有什么情况,老板娘扯开嗓子喊一声,那人只怕有得来没得回了。”
“对了,那夜老板娘并未发出呼救的声音,可见她一早便知道那人会来的。”
“这倒也不难,我老板娘十分好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