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是我们的假设中需要去证实的部分了。第一,老板娘认出了凶手,当时她一定在等凶手进屋;第二,这件事跟老板娘从前的旧事有关,而且这件旧事一定跟这把梳子和这方丝帕有关;第三,老板娘死状如此安详又平静,恐怕是她自愿的了......”
“什么意思?老板娘自愿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和你在此开这家客栈有多少日子了?”
“十余年是有的了。”
“所以说,这件旧事已经在老板娘心底压了十多年了。老板娘再没穿过的纯白衫裙,这把青玉梳子,这方青丝手帕,合在一处,或许我们有一个办法能够查到凶手是谁。”
“什么办法?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能做到的。”
“这个办法,就是咱们得寻出老板娘从前的旧事。”
“为什么啊?我跟老板娘都是不在乎过去的人啊,寻什么旧事啊,况且了,现在老板娘都死了好不好,我上哪儿去寻老板娘的旧事去?”
“是你不在乎老板娘的旧事,可是老板娘在乎的、杀害老板娘的这个故人也是在乎的。凶手特意丢下这两件物事,也是为了这件旧事而来。”
“所以呢?”
“所以,我们得寻出当年老板娘到底做了件什么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