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梳子。”
平头哥又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不问她的过去,便能让她忘掉过去一切烦忧重新开开心心地活过。我以为不问过去,我们便有无数的未来。若是知道这过去会影响到我们的将来,便是她生气了,我也该问问她的。那么多次机会啊,我怎么就没问问她呢,她到底欠了什么东西,我们一起还便是了。到底什么事,非得要我老板娘的性命来还呢?”
说到后来,眼眶红了,就算老板娘过去有什么事,他依然舍不得老板娘。
“你们别看我,老板娘没说,她只是反复提到这青玉梳子和丝帕,所以我才知道这青玉梳子和丝帕定是重要的东西了。后来听她说话的声音实在让人难受......她心中似乎有什么难事,那口气始终压着出不了,听着难受,所以我就走了。平头哥,我当真没进过老板娘的房间,说起来也怪我,若是当时我好奇些,推门进去看看,说不定老板娘便不会这样了。”
平头哥还愣着呢,“她到底有什么事呢?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呢?这件事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她该知道我从来都不会怪她的,任何事我都不会怪她的啊,跟我说了,两个人一起承担总好过她一个人难过啊。”
李启源知道他已经没心思管玲姐这边了,“玲姐,当时老板娘房中可还有其他人?”
玲姐摇头,“确实没有......或许是我武功低末,总之我是没听出来的。若是当时房中还有其他人,那人从头到尾也是一句话没说过,我并不知道到底是谁。”
“玲姐,这事......你相公知道吗?”
“刚开始他是不知的,后来......后来平头哥追查老板娘遇害一事,我给我相公说了。他......他也怪我没进去救下老板娘,非君子所为。”
“玲姐,你再想想还有其他事要补充的没?”
“没有了,初时我是有些私心,想着平头哥这么护着老板娘,无论如何都能寻出凶手的,所以我故意隐瞒了这件事。其实也并不是真心想隐瞒,只是这事一旦说出来,只怕平头哥会......”
李启源想了想,也是自己帮着平头哥这样梳理下来他才如此心平气和的,以他第一次收集大家供词的方式,只怕很多人真心会隐瞒下来的,毕竟怎么说都要被平头哥揍一通的啊。
平头哥还愣着呢,李启源轻轻拉了他一下,“平头哥,若是......若是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跟咱们初时想的不一样,你......”
平头哥看着玲姐向自己躬身行了个礼走了,愣愣地问,“咱们想的?咱们想的什么?”
“若是王哥和玲姐说的话都是真的......其实玲姐说的话,该是真的了,那么接下来就是那两位老者了。平头哥,这两位老者你可见过?”
平头哥木呆呆地摇头,“没见过,那两人是老板娘挑的,她说看那两人就是福寿双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