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源笑了,耸了耸鼻子,俩老头呆住了。
这下连平头哥都看出李启源的企图了,这丝帕上的污渍只怕是陈年血迹啊,这貌美书生真是个拼命的人啊,太不讲究了。
自从经过黝黑通道满地死尸的洗礼后,李启源的生死观得到了重塑,只要自己真的敬畏生命,又何必在乎这些外在仪式呢?
老板娘遇害的真相查不出,这青玉梳和丝帕就算日日点了香火供着也没用的。
若是能查出真相,便是现在对这两件证物有些不敬,那也情有可原的。
六只眼睛的注视下,李启源展开了丝帕,慢慢地盖在自己鼻子上,“呼呼呼”,他还真的准备用这丝帕擤鼻涕了。
斧子老头脸色从淡定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一掌拍在桌上,“小子,你这是......”
鱼竿老头接了下一句,“找死!”
李启源慢悠悠地将丝帕放下来,“你们可有话要说?”
斧子老头和鱼竿老头愣住了,讪讪地摇头强行转化话题,“没有!要说的话的,当日就已经说完了。”
李启源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也就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说完,又将丝帕覆在自己鼻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两老头看。
这俩老头,眼神里明明已经着急得不得了,却还假装不在意。
“小生今日鼻子有些不畅,正好平头哥这丝帕也是腌臜物,平头哥也不嫌弃,那就先借给小生用一用吧。”
斧子老头的性子可比鱼竿老头急多了,“你这混账东西!”
李启源满脸无辜,“这位老先生,小生不知做了何事,竟然让老先生如此口出秽言啊?”
斧子老头手指着李启源,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敢!”
“小生没敢怎样啊?”
“你......你敢用那丝帕!”
“这丝帕如何?”
“你若再这般亵渎那丝帕,待会儿出了这家客栈,信不信老夫一斧子劈死你?”
李启源注意到他用的是“亵渎”二字,怪不得原本还沉得住气的都破口大骂了。
用青玉梳他们都已经有些扛不住了,用丝帕擤鼻涕,估计真的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了。
看来老板娘一身纯白裙衫不是偶然,这东西扔到老板娘房中也不是疏漏,还真是跟老板娘的旧事有关呢。
“两位老先生,小生不知道这丝帕到底有何贵重之处,看着......”
将丝帕展开,特意指了那团暗色污渍给两老头看,“也够腌臜的......”
鱼竿老头也受不了了,“无知小儿竟敢口出狂言,你才腌臜,你全家都腌臜!”
李启源笑了,“现在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