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你都能看得开,自然没什么痛苦的了。”
“鬼扯!老纸跟你说,人生最痛苦的事,是有一天你终于飞黄腾达了,你想好好孝顺哈父母,想在朋友面前嘚瑟显摆一哈,想让从前瞧不起你把你踩在脚下的人来跪舔你,结果你一个人都弄不过来。晓得嘞种痛苦不?晓得不?人生要是不能炫耀,那还有啷子意义?”
“这种痛苦,启源不知。”李启源有些不明白他痛苦的点,“既然舍不得家乡的父母亲人朋友,便是连从前瞧不起你的人都舍不得,那就回家吧。”
“跟你说喽,回家就撒子都没得了,撒子都没得了,那我回去拿撒子炫耀嘚瑟嘛?难道我跟我老汉儿说,老汉儿我跟你说哈,你娃儿有出息喽哈。要是我老汉儿问我,有出息是好事撒,那就赶紧买个房说一门媳妇儿生个大胖小子,你说我拿哪样去娶媳妇儿?”
没弄明白穿越二字,李启源就无法理解碧痕的痛苦,“那就将这里的银钱带点回去呗。”
碧痕趴在地上哼了一会儿,“格老子哦,老纸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会晓得老纸的痛苦。搞半天,你也不晓得嗦。”
“这个,启源确实不太明白这事。”李启源实话实话。
碧痕趴着郁闷了一会儿,眼睛里黯淡无光,“小李,我问哈你哈,你们这一路到底在忙些撒子?”
“找到回家的路啊。”
碧痕高兴了,“老纸就晓得嘛,老纸就说找你是对的嘛,那你回家的路找到没得?”
这不废话吗?若是找着回家的路,还能被星儿姑娘押过来?
说得好听是请,实话实说那也是打不过星儿,被迫过来的。
碧痕一看李启源脸色不好看,“行了不说小爷也懂的。小李啊,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怪得很啊?”
“确实十分古怪的,何公子可是想回家?若是想回家,不妨跟我们一路结伴而行的。”
虽然他死活非要说自己叫何睿,可李启源还是记得她叫碧痕的。
既然是碧痕,跟着自己一行人走,自然能够回到莫家寨的。
碧痕将头摇得滴溜溜地,“不回不回,我在这里简直是皇帝的待遇,我回家做撒子?”
“那何公子为何要李某等人前来呢?想来凭何公子的财力、星儿姑娘等的武力,若是何公子想要什么,只怕都能得到的。李某不才,连自己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实在无法帮助何公子了。何公子,李某多谢款待,明日一早,咱们也该启程了。”
说起来这倒挺好的,果然没有难为自己。
碧痕将头埋在膝盖间,一手竖起冲李启源摇了摇,“不行不行,你们不能走。”
“我等留下来,也不过是听听何公子富可敌国的痛苦,实在是帮不了什么忙的了。”
“小李啊,我刚才问你,你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