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玩几日,咱们便装作不知道此事好了。”
“那是我娘子。”李启源拖着碧痕在地毯上滑行,地毯被他拖得横七竖八不成样子。
原本就衣衫不整的碧痕这会儿被拖得更不像样子了,“哥、哥、哥,我叫你哥还不行吗?咱们招惹不起老夫人的,你还是别惹事了好不好?”
碧痕将她在莫家寨的一切忘了个一干二净,自然也不会记得武功了,两个书生互相拖拽着、拉扯着相互角力。
“呲啦”一声,拉扯拖拽中,碧痕身上的衣裳被扯破了。
就这样,他还死命拉着李启源呢,就是不让李启源去见老夫人,“哥、哥、哥,咱们能不能不冲动?说得好好的,怎么这就冲动上了呢?你要见老夫人也行啊......”
“呲啦”、“呲啦”连续好几声,碧痕身上的衣裳终于成了一条条的布条了。
再是华服锦衣又如何,撕扯起来比普通棉布衣裳还轻巧些呢。
进门之时李启源不喜他癫狂轻浮的模样,又兼之他的模样就是从前碧痕的样子一般无二,虽然知道他进了幻境莫名成了男子,李启源始终将视线抬高到与他对视的高度,哪儿敢低头看他胸膛以下呢?
这会儿听到连续不断的“呲啦”声,知道自己将他身上的衣裳都扯破了,非礼勿视更不好意思偏头过来看了。
可碧痕虽然长了张包子脸,到底不是碧痕啊,将身上的布条条一扔,打着赤膊拽过李启源,“你不许走!”
不偏不倚,李启源偏过头来刚好看到右臂上有三颗黑痣,呈三角形。
李启源愣住了,这黑痣怎么......
李启源这一发愣,碧痕彻底将他拽了过来,光着膀子拖着他,“李公子,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若是惊动了老夫人,那你今日别说要去救你娘子了,便是你们几个都得被小爷我扣下了。咱们说得好好的通力合作,可不是让你去打破我跟老夫人之间的平衡的。”
担心李启源蛮横不讲理,特意将他眼睛转了过来对着自己,身上的布条全都扔掉了,光着的胸膛上可不就有一块朱砂红的胎记吗?
而且这胎记十分独特,是一支梅花的形状。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李启源揉了揉眼睛,仔细盯着碧痕的胸膛看了起来。
大概是年岁渐长,这梅花已经有些散开了,可还是一眼就能瞧出这是梅花形状,更不要说还是朱红色的,以及右臂上那个三角形的黑痣。
这不就是顺风摇里老板娘丢了的儿子,齐儿吗?
碧痕见李启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胸膛看,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还鼓了鼓毫无肌肉的胸膛,“怎样,小爷的身材不错吧?”
“齐儿?”
“什么七儿八儿的?李公子,有话好好说,只要不惊动老夫人,什么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