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
除了这片白,什么都没有。
狂奔了一气,也不知道奔出几里地,狐小末啪叽一下摔倒在地了。
说来也奇怪,按狐小末狂奔的这个速度,以这个顶礼膜拜的姿势扑倒在地,一定会摔得鼻青脸肿手破脚扭的。
可是她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一股绵柔的力量接住了她,就好像......就好像置身于棉被上一样,或者说,像摔倒在云朵上一样。
难道云阁是这个意思?
狐小末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云阁的设定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要不就是黑漆漆的一片,要不就是白茫茫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黑和白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狐小末十分想哼唧一下,可是李启源不在身边,她哼唧了也没用。
再一想到以他们黄家的武功如此了得,李启源何止是危险啊?
狐小末着急啊、担心啊、害怕啊,可到底是狐小末啊,便是这么着急、担心、害怕,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了以后,居然昏沉沉地睡着了。
而且还是趴着睡着的,大尾巴横着耷拉在她手边,时不时地扇一下。
这哪里是个着急、担心、害怕的人啊,心太大了。
李启源和碧痕暂时达成了一致意见,毕竟在这宅子里碧痕可比李启源熟悉多了。
所谓一个人担心也是担心,还不如大家一起担心比较好。
这不,碧痕、李启源迅速跟秦淑琼、莫晓虎等人汇合了,大家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平头哥是个很务实的人,“在下觉得何公子说得极是,星儿姑娘一个人咱们都不一定打得过......”
秦淑琼十分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得看她的对手是谁。”
说着,手上变出一个青色的透亮蛊盅,在灯光下照了照。
装蛊盅的这个瓷器倒是烧制极好的,透过灯光能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只胖乎乎的虫子扭来扭去。
李启源叹了口气,“秦姑娘,你下这蛊毒确实是一番好手,可星儿姑娘曾说过,只怕以你一人之力,很难在在星儿姑娘、小七姑娘等一众武林高手跟前讨着好呢。咱们这是在对方的控制之下,若不能一招击中,还不如被激怒她们了。”
“怕什么,难道她们还能将我们怎样?”
碧痕赶紧摇头,“秦姑娘,虽然你的蛊毒很厉害,不过啊......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只要在这宅子里,老夫人定下来的事,咱们都是无力违抗的。”
“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吗?”秦淑琼瞥了他一眼,暗示他这个主人一点权威都没有。
“过奖过奖......”
“我哪里是想夸你了,还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