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蛊毒虽然精妙,却不能对付我府邸中人啊。”
李启源有些不相信,“这是一定的吗?只要是你府邸的人,旁人一定打不过吗?”
碧痕哭丧着脸,“我不确定,反正我带了星儿一人出门,路上从未遇到过半点危险。便是偶尔有人上前搭讪两句,也立刻便走了。唉,说起来,要是能将星儿带出门就好了,她才是我的最强保镖啊。不过,现在老夫人似乎对我有些不满?星儿都不给我面子了,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将星儿收了,只有成了小爷的人,她才肯诚心实意地帮我。”
他哼了这半天,李启源明白了,“何公子的意思,若是对方实力与秦姑娘悬殊太大,她的蛊毒也没什么用吗?”
碧痕继续哭丧着脸,“强中自有强中手啊,秦姑娘的蛊毒对付普通人该是没问题的,可我府中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尤其是星儿、月儿、巧儿、还有那一群数字姑娘,她们可不只是高手,而是顶尖高手,这蛊毒对她们自然是没什么用的。”
李启源想想平头哥在这家客栈里蛮不讲理的设定,立刻同意了碧痕的说法。
秦淑琼看对面的人一边恭维自己一边后撤,手中玉笛一抬,曲调立刻激越起来,“嗵嗵嗵”几声,对面后撤的一伙人又倒在地上了,“哎呦、别别别,女侠饶命啊,女侠饶命啊。”
“我们不跑了、不跑了,女侠饶命啊。”
“有话好说,女侠有话好说。”
“大王饶命啊。”
秦淑琼的笛音又变得轻缓起来,对面倒成一片的黑衣人慢慢撑了起来,“多谢女侠不杀之恩。”
秦淑琼甩了甩手中的笛子,“你们......谁来告诉一下我,既然是拦道劫财的,为何挑了这个时辰来?还有,为何都着夜行衣?”
莫晓虎赶紧补充了一句,“这里既无高山又无遮掩的,你们为什么挑了此处劫道?”
对面一群人沉默了。
秦淑琼很有耐心,将玉笛放到嘴边,“不说啊,那咱们再听一曲吧,听什么好呢?”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碧痕赶紧接了一句,“激越些的曲子吧,比如将军令什么的。能大清早出来劫道营生的,都是有追求有目标的人啊。”
秦淑琼本就是吓他们的,一听碧痕这话,“行,那便将军令吧。”
才不过吹了两个音,对面又倒成一片,“姑奶奶,饶命啊,我们说实话了。”
“女侠饶命啊,你问什么,我们答什么好了。”
“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
“行吧,你们错在哪儿了?”秦淑琼收了玉笛,在手里转动起来。
对面黑衣人干脆坐在地上等着她问了,也不挣扎着站起来了,“启禀女侠,我等错在......错在劫道没认清楚人。”
“对对对,我等该认清楚了人再劫,似姑奶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