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等的就是他开口,“你们杀了赵员外郎一家满门,证据确凿原该处死,你有什么不服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以为有几个银子就能将世间公理歪曲掉吗?瞧你的模样,也该是饱读圣贤诗书的,这一肚子的书,难道读到狗肚子上去了?”
旺旺和财财很不服气,虽然被捆得结结实实,嘴上也上了咬嘴,一点不妨碍它们哼唧两声表示抗议。
李启源也哼了两声,“虎舅老爷,小生听说朱雀镇有奇人奇材,原想着若是能寻到奇人奇材,说不定每年的桃花祭都能成功,到那时,咱们十里八乡都能随时与外界通行了,这不是造福大家的好事吗?原本是一门心思做好事,却从还未进到朱雀镇之前便遭遇怪事,看来朱雀镇当真是来不得的地方啊。”
这不是碧痕眼神里传递的消息,不过应该达到了碧痕想要表达的效果,他摇摆着都忍不住频频点头,大概是想给李启源点赞。
虎舅老爷愣住了,鼻青脸肿的冰块脸也愣住了,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你说什么?能让桃花祭每年都成功,与外界的通道年年都能开启?这......颖儿,这可是真的?”
鼻青脸肿的冰块脸手中的鸡蛋已经掉到地上都不知道,他愣了一会儿,又跟虎舅老爷呜噜了一阵。
虎舅老爷半信半疑,“你们明明是到朱雀镇寻祭品的,还想骗我们寻人寻材?果然赵员外郎一家满门都是你们杀的,你们那三个同伙呢?”
李启源叹了口气,“虎舅老爷,若是你只相信令公子所言,那不单单是我们桃花祭的祭品寻不着了,便是最重要的那一门材料也不用寻了,反正咱们横竖都是个死,大家就这么着死吧。”
这一句是碧痕的意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大胆,杀人偿命原本就是应该。凭你如何巧言令色,赵员外郎一家满门之死,终究是你们下的毒手......”
“虎舅老爷啊,令公子有没有跟你说过,咱们到朱雀镇第一晚便中了迷药,当晚便到了令公子的狱中?若说赵员外郎满门惨案真的是在那时候发生的,试问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能够做到杀了他们一家老小。便是我等三人真有常人不知的逆天功夫,真的杀了赵员外郎满门,那我们又如何被擒住的呢?难道我们的功夫只能用来杀人,无法用来自保的吗?那我们要这武功有何用?”
“大胆,竟敢挑衅颖哥儿的话,当真该死。来啊,拖到后院埋了。”
原本还在边上呜噜呜噜的冰块脸愣住了,还伸手拉了一下虎舅老爷。
虎舅老爷一抬手,“埋了!”
碧痕不干啊,又疯狂地摇摆起来,可任凭他如何摇摆,也没人将他口中的臭袜子拿掉,他再着急也不能说出一言半语。
醅茗喊了一嗓子,“虎舅老爷啊,赵员外郎一家真不是我们杀的,但是我们知道是谁杀的,我们也知道凶手会在哪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