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想啊,这赵府感觉十分阴森恐怖啊。”
“能有那黑漆麻乌的通道恐怖?”
“那通道不恐怖啊,有少夫人在,不恐怖。”
“这会儿我也在啊,你怕什么?”
三个人斗了一会儿嘴,抖了抖身上的怕意,终于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走去了。
赵员外郎家风格统一,就是一个高大上,从外面看高大上,进来了还是高大上。
一整屏的玉石屏风,真是低调的奢华。
李启源上去敲了敲玉石屏风,十分惊讶,“真的是冰种。”
醅茗也跟着摸了摸,“这么有钱的人家,居然能让人灭门了,显然很不对劲啊。”
“肯定不对劲啊,高门大阀的,难道没养几个保镖打手的?这么容易便让人灭了门,如何能建起这样的府宅?”
“说不定跟碧痕一样的呢,使不完的金银珠宝。”
“若是这样,大家见着碧痕也不会这么疯狂了。”
绕过屏风,跨过中门,到了前院,终于到了最为瘆人的场面了。
赵员外郎家上下十五人被尽数杀尽,前院果然摆满了白布盖着的尸首。
这个季节,居然还只是血腥味,没有一点腐变的臭味。
李启源扫了一眼,“不是说十五人吗?少了两人。”
方才大家讨论那话实在让人留下些阴影,醅茗抖着说,“少夫人,你离我近一点。说不定那两具尸首被虎舅老爷抬去了呢?若是横死的,总有些横死的痕迹啊,难道谁会日日守在这里查看尸首啊?”
这话有些道理,冰块脸一直追问赵员外郎家灭门案,原本以为只是追查普通的凶杀案,但看了赵员外郎家如此奢华的装饰,只怕没那么简单了。
李启源上前几步揭开第一张白布,胸口正中一剑,没有任何多余的伤口,除了脸上一片死灰色,甚至连血迹都不曾沾染到脸上。
狐小末忍不住称赞,“这手法十分精准啊,一剑毙命,真是干净利落。瞧他脸上的表情,没有惊恐、没有害怕,似乎知道自己要死?”
李启源点点头,“确实,手法十分干净。”
将白布原样盖好,揭开第二块白布,依然是胸口正中一剑,也没有人其他伤口,同样脸上除了死尸的青灰色,血迹都没有玷污手脸。
“难道这人动作如此快捷?杀一人能如此干净利落,这么多人若是都一剑毙命,这恐怕不是凶杀案了。”
狐小末爪子上全是毛,她洁癖发作了,不肯伸手去摸死尸,“这么干净利落,一看便知道没有任何挣扎和打斗。只是,这人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像是护院之类的,怎么可能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呢?”
李启源知道她想看什么,将死尸的手掌翻了过来,果然有厚厚的老茧,“估计真是护院,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