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末正美滋滋地幻想着李启源该如何对自己述说相思之苦、怜惜之情、亲密之意,“吱嘎”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李公子,趁热将汤药给莫姑娘喝下去,差不多也该好转了吧。这么多日了,不说柱儿公子了,便是朱雀镇上有些头脸的郎中都给莫姑娘瞧了几次,说是已经没有大碍了,怎么还不见醒来呢?真是让人着急啊。”
这声音没听过,是带了些焦急和干练的女声,估计是杜小白等人给找的丫头吧。
不管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不要醒来。
狐小末打定主意装昏迷到底,我就不张嘴,我看你怎么喂啊?
一想到方才李启源亲她那两下,心中全是期待,嘿嘿,我若是不张嘴,夫君定然要亲口喂我了吧?
嘿嘿,亲口喂,想想就好激动啊。
担心自己装昏迷得不够到位,狐小末还特意屏了呼吸听周围的动静。
身上翻动了一下,脸贴了李启源身上的衣裳,闻到他熟悉的味道,狐小末的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真好真好,以后要多多找机会装病、装昏迷、装死,这样夫君才会将他平日里不会对我显露的亲昵举动都表现出来。
一想到李启源方才只是亲了亲她的脸,狐小末那个期待啊,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李启源将狐小末换了个位置放好,刚好够到他的左胸上,另一只手接过药碗。
狐小末听到那女声又响起,“温度正好的,李公子赶紧给莫姑娘喝下去吧。”
李启源手臂一弯,药碗递到狐小末的嘴边,试图给她喂药。
狐小末强忍住张嘴的本能,死死咬紧牙关就不开口,心里还嘀咕呢,走啊,小丫头你走啊,你瞧着我夫君不好意思给我亲口喂啊。
李启源尝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地给狐小末喂药,反倒洒了些在狐小末的脸上。
温热的汤药让狐小末有些润湿又痒痒的感觉,不过她还期待着李启源亲口喂呢,便是痒痒死她,她也坚决不张嘴。
李启源叹了口气,“锦儿姑娘,还得麻烦你给准备勺子了。”
狐小末暗自得意,勺子来了我也不张嘴的。
这一得意,眼珠子微不可见地转动了起来。
那叫锦儿的丫头似乎有别的办法,接过李启源的药碗,“李公子,锦儿想起来了,这次新请的郎中说是有些情况想亲自问问你,险些给忘了。莫姑娘要忙着喝药,也不方便让他进来瞧见这模样,不如李公子出去给郎中们说情况的时候,顺便问问莫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反复啊,药都喝不下去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李启源温柔地将狐小末放倒在床上,“那行,反正已经说了这么多次,也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事。那就劳烦锦儿姑娘照顾着我家娘子,若是可以,趁热帮我娘子喂药也行的。若我娘子还是不能喝药,我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