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居然能将这些话用一种他没听过的既悲伤又情意绵绵的语气说出来。
狐小末这边每说一句话,朱家少爷那边便抖得更厉害,方才眼中、鼻中只是一点点血迹,这会儿眼睛流下了血泪,“昭昭......昭昭......”
这声音如述如泣,听得人心如刀割,好像往心头垫了无数大石块一样。
狐小末晃着那链子,“十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你好傻啊,看我的穿着便知道我不是和安的人啊,你居然都还能认错人。不过啊,我真是感激你的认错啊,不然,我就没机会认识你了。十月啊......这么多年了,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和安曾经错认了一个女子?”
朱家少爷眼中的血泪顺着消瘦的脸颊往下淌,脸上有四道非常恐怖的血迹,可他丝毫不觉恐怖,声音里却是另一种难得的温柔,“昭昭,和安小镇,我每年都去两次的,哪里会不知道你不是和安的人呢。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天真纯洁的女子,那样不谙世事......对所有的东西都那么好奇......昭昭,你一袭白衣......你虽然扮作男子的模样,可你脸上那么干净的笑容......你眼中的光芒......你一举一动的那种轻快和惬意,我多羡慕你啊......咳咳咳......”
他竟然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只是说到后来,温柔里透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痛心。
“昭昭,对不起,若是......若是我知道会是这样,我一定......我一定不会招惹你的。你还是南越的圣女,好好地四处走一圈,心满意足地回到南越,继续过你无忧无虑的生活......昭昭......昭昭,是我害了你。我给你许了一个......我给你许了一个......我自己都知道无法完成的诺言,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等我一辈子的。”
李启源默默地叹了口气,朱家少爷这句话或许真是对的,他与青奶奶早有婚约,不过是偶尔看见天真无邪的老板娘,羡慕她身上那种干净和纯洁,去招惹了她。
他给了一个自己无法完成的承诺,既害了老板娘也害了他自己。
狐小末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变成了一种过尽千帆的疲惫感,“十月,如今......你一定娶了青兰姑娘了吧?你以为你瞒着我,我就一定不知道的......傻瓜,我喜欢你啊,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跟青兰姑娘已有婚约呢?嗯,你再也没有出现过,那就是说,你还是娶了青兰姑娘了。也好啊,其实我也没告诉过你,我是南越红教的圣女......你不要看我总是着一身白衫,其实呢......其实我是南越红教圣女了。唉,你不知道也好,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就以为我肯定也会找个情投意合的小哥哥嫁了。你忘了当年的约定......你忘了曾经的承诺......”
朱家少爷声音里有撕心裂肺的痛,“我没有忘......我从来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