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地给人开了个玩笑,让朱家父母十数年的精心安排反倒成了毁灭朱家的一道催命符。
这一日朱宇珩又被文青兰不轻不重地说了两句。
其实这些年来,文青兰也渐渐知道朱宇珩心底的想法,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看似性子温软实则内心坚定的朱宇珩,也很少训朱宇珩了。
对,在朱宇珩的心里,文青兰每次都是训自己,就像训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文青兰越来越优秀了,已经开始着手替父母处理一些镇上的公事了。
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文青兰才对朱宇珩又开始上心了。
即使她心中知道朱宇珩已经不太可能变得强势起来,也还是忍不住偶尔流露出一点期盼之意。
这一日她说的那两句话是,“宇珩,这么大的人了,也该知道体谅一下爹娘,你日日这般无所事事地游荡,文不成武不就,你将来能做什么?过了今年,咱们也该要成亲了,你若是这样,我真的很担心我们的日子啊。”
这话单独看没错,可朱宇珩十分不喜。
什么叫能做什么?难道我研制的那些新鲜材料你都没看吗?我所擅长的在这里,又不是人人都要做领袖做掌权人的啊。
可他什么都没说,这十来年他已经习惯了文青兰对他各种嫌弃数落,即使两个人都知道彼此是要陪伴一生的人,可谁都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很成问题的。
朱宇珩听了这两句话,心里郁闷得很,一郁闷便信步溜达到和安小镇来了。
和安小镇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不管自己再如何不开心,只需要在桥头坐一会儿,看看人来人往,心情立刻就平静下来了。
比如现在,依然坐在桥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繁荣景象,朱宇珩心中平静又温暖。
他喜欢和安小镇,和安小镇上的人总是给他一种真实的生命力,他们活得像真正的人。
你看,那边走来的那一对儿小情侣,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儿小情侣,眼睛里都有爱啊。
大姑娘看上了小摊上的一支珠花簪子,其实那珠花簪子挺粗糙的,可大姑娘看着就喜欢得不得了,拿起来就舍不得放下了。
小伙子一看大姑娘这眼神,掏空了身上的口袋非要给她买下来。
大姑娘眼里明明爱得不行,却阻止小伙子给她买。
两个人推搡了一阵,小伙子还是给大姑娘买下了,笑盈盈地将簪子戴在大姑娘头上。
再看这边,小孩子非要吃那糖葫芦,他爹爹大概是忙着开工,没空给他买。
小孩子居然就地一滚躺在地上装死了,气得他爹爹拎了扁担想揍他。
可到底没揍成,卖糖葫芦的大爷看了一会儿戏,咧着嘴笑了半天,拦住了他爹的扁担,抱起小孩儿让他挑了一串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