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诉杜小白他们便是了,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朱雀镇了。算算时间啊各位,你们是不是忘了桃花祭一事啊?路上还要花点时间的,难道我们飞到桃花祭坛去啊?”
这件事若是以碧痕的想法来处理,确实是很简单的,将朱宇珩的故事交给杜小白,至于他能从回光返照的朱宇珩身上得到什么,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狐小末将树叶链子里老板娘的话一一告知朱宇珩后,他本就所剩无多的生命力就像完全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了,看起来根本不像个不到四十的中年人,反倒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反正也不久于人世了,交给谁都无所谓了,而且他的亲人早就已经作古,他的妻子正是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罪魁祸首,他自然不会拿她当妻子看待的。
老板娘也已经故去,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李启源轻咳两声,“这事......这事只怕得看平头哥意思。”
平头哥一直沉默着,听完朱家少爷和老板娘......昭昭圣女的故事,他还有什么想法呢?
原本他以为,朱家少爷是负心人,辜负了昭昭圣女的一番情意,只有自己才是对昭昭圣女最好的那个人。
可是,听完了完整的故事,他把自己放在朱宇珩的位置想了想,竟然不是很肯定自己会不会十数年如一日地坚持不死,只为有一天能重见天日后去听听昭昭圣女的消息。
怪不得那树叶链子没拿出来之前,朱家少爷只是身子弱,一时开不了口。
等到大家把那树叶链子拿出来晃了以后,朱家少爷身上那股劲渐渐消退了,浮起一股令人压抑的暮气。
两人当年的定情之物既然已经到了这些人的手中,只能说明昭昭圣女已经遭了意外。
不然,她总是会有一句半句话留下的。
他不仅不是负心人,他还承受了这世间少见的痛苦,从生理到心理的痛苦。
就算是这样,他依然怀着一丝希望,硬撑着不肯死去......他对昭昭圣女当真是情深义重啊。
这......他们俩真的只是造化弄人,并未辜负彼此啊。
其实,就算昭昭圣女当年不离开和安镇,南越红教的依然会寻上门来,最后一丝圣女血依然要还回去,他们俩终究是无缘的。
可是啊,她不仅是昭昭圣女,也是老板娘啊,她是我的老板娘啊。
平头哥迟迟不开口,碧痕急了,“喂,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平头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啊。老板娘已经故去......便是她以那条链子来看看当年的负心人,我们也看过了,这事就算了了,咱们不能这么一辈子留在朱雀镇啊。李公子刚才也说了的,那火域玄铁是用南越红教的圣物做的,这么多年了,那圣物哪里就这么抗用呢?说不定早就已经没了火域玄铁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