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需要鲜血啊,自己在这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戳小狐狸干嘛呢?
除了浪费她的血,还有什么作用嘛?
想到桃花祭需要血液,他也顾不上确认狐小末是不是诈死,也没见过这么拼命的诈死,一弯腰将狐小末抱了起来。
这一抱起,总觉得这白狐仙似乎没死透......她心口还有丝微弱的气息,而且这气息十分古怪,好像......好像在呼唤什么。
梁道长暗嘲一句,我想啥呢,没死透才好呢,死透了我怎么将她的血浸透整个桃花祭坛?
这气息......反正这白狐仙都快成仙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正常得很,现在桃花祭最重要呢。
抱着狐小末三两步奔向桃花祭坛,沿途洒下一串串暗红色的血液。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没见过这架势啊,张大的嘴看得瞠目结舌的。
梁道长将一边血红一边雪白的狐小末放在桃花祭坛花蕊中,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符纸,“唰唰唰”又抛了好些在空中,桃木剑暂时收了起来,手上掐了印结嘴里念念有词。
待他念完咒语,符纸缓缓贴在狐小末的身上,梁道长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好了,你若是死了,你也找不到我的头上。
可不是我要害你的,是这里这么多人害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找你夫君去,若不是他刺你那一剑,谁也伤不着你的。
念完咒语寻求完心理安慰,梁道长从怀里又将那银匕首掏出来,在狐小末左右手腕处各割了一道,暗红的血液顺着白玉的桃花花蕊淌了下来。
割完手上,梁道长还没放过脚上的,毕竟狐小末这样子估计也快死透了,得趁她彻底死透前让血液流满整个祭坛啊。
暗红的血液顺着狐小末的手腕、脚腕潺潺淌下,渐渐染红了白玉花蕊,朝着花瓣淌去。
一切都已成定局,谁也救不了狐小末了。
被杜小白内力震飞的秦淑琼和莫晓虎、平头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们伤得不轻,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想救狐小末。
努力张嘴叫了两下,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喊不出来,知道今日狐小末就要死在这里,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满脸泪痕的醅茗慢慢爬到李启源的身边,自家公子力竭倒在地上,可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看到醅茗爬到自己身边,将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你是什么人?”
醅茗知道自家公子又被迷住了,只是不知这次是什么迷了他的心性,竟让他对最在乎的少夫人动了手。
听到李启源这句话,醅茗的眼泪淌得更厉害了,他心底早已将狐小末当成亲人了。
从最开始黑白棋盘、到现在狐小末舍身救李启源,少夫人对公子真是掏心掏肺,可是......只希望这一关能够循环就好了,少夫人就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