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茅草,看起来跟这片桃林一点都不配。
狐小末站在一棵桃树下,始终注意没碰到桃树任何一点,捏了个手势,“隐身!”
不死鸟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可她相信狐小末,静静等等着狐小末念了一声“起!”
周围并没有什么变化,桃花依然静悄悄地盛开,微风依然轻轻吹动,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
若不是感觉到狐小末有些紧张,不死鸟几乎以为狐小末只是在这里观赏桃花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香风吹来,亭子里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你若再不来,我可是要生气的了。”
狐小末挑了一个很好的位置,站在这里正好能看得见亭子全貌,可亭子里并没有人。
又过了一会儿,那阵香风又动了一下,亭子里出现一个白衣女子,不死鸟一看那张脸,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狐小末感受到不死鸟的情绪变化,“前辈,你知道她?”
“怎么会不知道呢,好歹还是见过好几次的,青鸟!”
狐小末一动不动地站着,她的视线正好对准了亭子,看着那白衣女子随风缓缓舞动,衣裙角上全是熠熠生辉的星月。
这张脸有些变化,看起来柔媚了许多,跟月笼山庄见到的那个女子有些不同,可她身上那种感觉狐小末忘不了,用香风掩盖的味道也变不了,就是她。
“你到底来不来啊?再不来,我可走了啊。”她的声音娇滴滴似能拧出水来,不用说肯定是在这里等人了,而且应该是个男子。
又过了一会儿,一股暗灰的风卷来了,将香风迎面吹来,桃花也被这阵香风吹得摇晃起来。
白衣女子咯咯一笑,“我还当你真的忘了我呢。”
暗灰的风聚拢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身穿褐色衣衫的男子。
这男子狐小末没见过,但看他的脸就知道是个狠角色,一道刀疤从左边眉毛一直拉到耳根。
男子的五官凶狠又阴郁,看起来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白衣女子长得这般娇媚,居然跟这么丑陋的一个男子在一起。
褐衣男子蹿了过来,一把揽住白衣女子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另一只手掰过白衣女子的脸,“吧唧”一声亲了下去。
白衣女子轻轻挣扎了一下,“别闹,当心给人看见。”
褐衣男子依然没放开白衣女子,“你的桃花阵里怎么可能有人来呢?当初你种下这万亩桃林,可不就是为了让咱们能够在这里聚一聚的吗?”
这褐衣男子相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在白衣女子身上乱摸起来。
白衣女子拧了一下身子,“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呢,交代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等一下......”
“怎么了?”
“我总觉得今日这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