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换成了青鸟。
狐小末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做这种事,难道你们以为我真的变得心慈手软了吗?”
左手一抬,一把细碎的银针刺向青鸟。
青鸟暴怒之下虽然会偏头向清风剑碰去,可狐小末这把细碎的银针古怪得很,似乎会顺着血液游遍全身。
初时青鸟还能抵挡得住,再后来只觉得有百万只蚂蚁在肉里血里使劲蛄蛹,又痛又痒难以忍受。
青鸟硬憋着一口气不肯认输,那股痛痒更厉害了些,似乎每一片肉每一滴血里都有一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终于忍不住了,伸手使劲抓挠起来。
可那古怪银针是扎进血肉里,伸手在外面又怎么能抓挠得着呢?
青鸟狠狠抓了两便,直抓得身上、脸上血迹斑斑,有些地方抓得太狠了,皮开肉绽似被人划开的一般。
可就是这样,那股痛痒越发厉害了,“噗通”一声,青鸟跪倒在地上。
狐小末已将清风剑收了起来,“你若是想好好跟我说话呢,你便好好开口求我一句......”
“呸,贱人......今日我若是死在这里,你......李启源......还有你,朴如,你们一个个都得陪我一起死!”
青鸟将自己抓血肉模糊,可就这样她嘴里都不肯说一句软话。
朴如脸上戚戚,既有不忍又有些害怕,“九尾狐......”
狐小末耸耸肩膀,“她自己选的,我本来就想过要杀她。你放心,便是她将自己全身上下血肉都抓没了,她也死不了。她喜欢抓,那我就让她天天这么抓吧。”
朴如听狐小末说出不伤青鸟性命,也闭嘴不说了。
青鸟已经开始在地上翻滚了,可惜滚过去滚过来都有墙挡住她,想逃走是不能的,想减轻身上的痛痒也是不能的。
大概是想到方才“嘭嘭嘭”撞墙的经历了,青鸟以血淋淋的头“嗵”地一声撞向无形的墙壁。
这一下动静实在有些大,差点没将狐小末封住的墙体都撞塌了。
不过,青鸟也撞晕了。
朴如叹了一口气,“九尾狐,她已经这样了,就......”
狐小末将清风剑往后一扔,它自己寻了地方藏起来,“心软了?当初她们设计对付我的时候,怎不见你心软呢?”
朴如到底是经历过完整事件的,嘴里嘟囔着听不清楚说些什么,不过听到“救人”之类的两个字,索性懒得追问。
狐小末手一抬,昏迷中的青鸟晃动了一下,满身的银针全都回到狐小末手里。
另一只手虚握成拳,撒了一滩水在青鸟脸上,原本血迹斑斑的脸上顿时恢复原本的白皙细嫩。
朴如明白了,青鸟会幻术,九尾狐何尝不会幻术呢。
不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