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九尾打得狐脸上全是血洞。
青鸟“嘿嘿”冷笑起来,“九尾狐,方才那么骄傲的,现在如何?”
九尾狐脸上全是血迹,早已看不清楚眼前的变故,她手中清风剑强点地面,将自己撑了起来,“你是谁?为何......”
狐小末从没想过竟会是自己让九尾狐分心才让她落败的,也是因为自己才改变了自己的宿命。
九尾狐清风剑光芒大盛,径直朝着狐小末方向疾刺而来。
可不等清风剑刺到狐小末,她身后已经有人连向她发出无数寒光闪闪的锋芒,“呲呲呲”声响过后,九尾狐终于撑不住了,“你......你是谁?”
“嗡”地一声轻响,一支长剑刺进九尾狐咽喉,“嘭”地一声,九尾狐倒在地上,嘴里喷着鲜血,似乎还在问,“你是谁?”
青鸟看着满身是血的九尾狐,从大棚手里接过长剑,一下一下又刺了百来十剑才停手,“九尾狐,你日日以自己仙法为傲,总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怎样,现在可是死在我们手里了吧?”
地上的九尾狐一身雪白羽衣早已变成暗红色,身上再无一处完肤,呼吸也越来越弱,似乎随时可能断气。
可满是血迹的脸还是对着狐小末的方向,似乎到死都想知道狐小末是谁。
大鹏终究开了口,“青鸟,差不多得了,要重伤她,可又不能让她死。”
青鸟戳了一阵,几乎想九尾狐戳成了肉末,才恨恨地停了手,“我知道不能让她死,你放心好了,她死不了的。只说重伤她,没说重伤到什么程度啊。况且了,那几下也不是我们动的手。”
大鹏轻轻摇了摇头,“你把她伤成这样,只怕......只怕天君要降罪于你了。”
青鸟哼了一声,“怎么会,我动手的这些痕迹,都是轻伤,怎么可能降罪于我。而且,我还立下大功了,你瞧瞧我的手。”
将一双血肉模糊的手伸到大鹏面前,“叫你们警醒点警醒点,一个个都蠢成这样。若不是我拼死了将她拦住,她若当机立顿将我斩杀了,今日你们才是等着责罚吧。”
大鹏又看了看地上血肉模糊的九尾狐,微微叹了口气,“只说重伤她,没说要她的命,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救得活,真是可惜了。”
青鸟拈了一个印结,满手的伤已被包扎完毕,“怎么,心疼了?心疼就别接这任务啊,你不做总有人愿意做的。”
大鹏立刻又嬉皮笑脸起来,“说什么话呢,我这是心疼你呢,若是天君知道你这样伤她......若是她救不活了,只怕这事还要怪到我们头上。”
“行了行了,咱们接下这任务的时候就该知道的,这事原本就是赌一把的。谁说重伤了她,就一定能救得活她啊?反正我也是听命行事,只管重伤她,至于救不救得活,那不关我的事了。整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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