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捏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
男人惨叫一声,而他的惨叫声让他的朋友们要过来看看情况。
但下一瞬,黄毛的朋友们就比他发出更大的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何灿灿甩了下长发,目光阴森:“今天就给你们上一课,别什么女人,都敢搭讪。”
黄毛不甘心,趁着挨打的间隙,质问道:“如果你们不想来喝酒,可以拒绝,来了还打人,这有道理吗?”
“那你们随便羞辱人,这也是讲道理吗?”
他们怎么就羞辱……
视线扫到那个丑八怪,黄毛明白过来,原来这女人是在替那个丑八怪出气呢。
可是,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
黄毛倒是硬气,被揍了也在坚持己见:“她就出丑八怪,我没说错。”
何灿灿轻轻儿点头,然后打了个酒嗝,又晃着手指,说:“你可以有你的审美,但你凭什么对我的朋友品头论足,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说着,何灿灿抬手就对黄头的脑袋扇了过去,那力道,扇得黄毛眼睛都冒金星了。
黄毛也是个公子哥,被这样羞辱,是又气又急,虽然被人制压着,也还在表达着不满,反驳道:“不想让人评价,那就不要出门。”
“她出门是给你看的吗?不经允许就看,是不想要眼睛了吧。”
“怎么,你还要挖我的眼睛?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管你是谁,碰到我,算你倒霉。”
何灿灿说完,随手就拿起了水果叉,在黄毛的眼珠旁边胡乱挥舞。
见这醉酒的女人真要对自己下手,黄毛害怕了,一边用力反抗,一边恐吓着何灿灿,希望她能碍于自己的身份,而迷途知返。
但何灿灿才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呢,敢冒犯她的朋友,就是该死!
只是因为喝得太多,何灿灿有点眼花,握着叉子的手左右晃着,就是没能瞄准黄毛的眼珠。
算了,随便扎一下吧,万一中了呢。
何灿灿随手扎了下去,可叉子却插到桌子上,晃了两下才拔出来。
就这力道,若是真扎到人类的眼珠上,绝对会将眼珠扎爆。
黄毛此刻算是真正体验到恐惧的滋味了,他用力挥舞着手臂,开始哭爹喊娘。
他的喊声实在刺耳,楚一一蹙了蹙眉,对何灿灿说:“吓唬吓唬就得了,真吓傻了,还得你负责。”
“行吧,你都替他求情了,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何灿灿拍着黄毛的脸颊,眯眼问道,“现在还道不道歉了?”
别说道歉,下跪都行啊。
黄毛也不再坚持他的骨气,毫无气节地说:“姑奶奶们,是我错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