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盛子琛呢,他没再来骚扰你?”
柳母的话题转移得很突兀,柳安雅的心情,又立刻紧张起来。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这两个人就没有再联络过了,所以柳安雅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但肯定不会太糟糕就是了,毕竟,他如愿以偿,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
刻意忽略掉心底的酸涩,柳安雅用平静的声音,说:“谈不上骚扰,之前只是碰巧住到一栋楼里罢了,现在搬走,更是没了见面的可能。”
“哼,这可不是碰巧。”
“反正现在没牵扯了,我有我的生活,他有他的,挺好。”
柳母想听的并不是这些,她宁愿女儿恨着盛子琛,也不想她这样云淡风轻。
抬手戳了下柳安雅的额头,柳母怒其不争地说道:“说你傻,你还不喜欢听,盛子琛当初那样对你,你还说挺好?”
“人总是要向前看嘛,我现在可不就挺好的。”柳安雅不想继续聊下去,因为她很容易绷不住自己的表情,便撒着娇,换了话题:“哎呀,别总说我了,咱们好久没见,就好好聊聊天嘛。”
柳母没好气地说:“谁想和你聊,我来这里,就不是聊天的。”
“那是干嘛,难道是想外孙了?”
听着柳安雅的话,柳母的视线,缓缓落在柳安雅的肚子上。
伸手轻轻摸了下,柳母叹气道:“女人怀着孩子,本来就辛苦,若是身边再没有人陪着,更是凄凉。”
“谁说的,我这里就很热闹。”
似乎是为了配合柳安雅的说辞,何灿灿推门走了进来。
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位打扮高雅的阿姨,何灿灿便说:“咦,家里来客人了?”
听到声音,柳母回头去看,然后就看到一个顶着爆炸头的女人,且脸上还挂着夸张的妆容。
何灿灿这身打扮,是长辈们最不喜欢的。
而且别说长辈们,就连柳安雅都没办法欣赏,只觉得辣眼睛。
此刻的柳安雅只觉得自己十分倒霉,才对母亲吹嘘完,这女人就回来打自己的脸,要命啊!
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何灿灿收起张扬的表情,并对柳安雅挤了挤眼睛。
柳安雅努力维持镇定,并说:“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这房子的主人,何灿灿,灿灿,这是我妈妈。”
哈,这就是柳安雅的母亲?
何灿灿觉得今天的时机真是糟糕,自己这浮夸的样子,肯定不被长辈喜欢啊。
现在看来,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补救一下。
轻轻舔了下嘴唇,何灿灿笑着夸起彩虹屁来:“伯母好,早就听安雅提起过您了,说您特别优雅知性,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