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拍了拍夏晚晚,安慰道:“别怕,人家不是没说什么吗?”
“还没说什么?字字句句都是警告呢。”
“一个长辈,说这些并没什么,我们听着就是了。”
感觉盛子琛想息事宁人,夏晚晚不开心了,拧着眉头,问:“那她给我委屈,我也应该忍受了?”
“这不是没有委屈吗?你别多想了。”
“但……”
“好了晚晚,难道你忘了余医生怎么告诉你的吗?别多思,不然还要多扎几次针。”
这句话,真是比任何警告都有作用,夏晚晚立刻闭上唇,多一句话都不敢说。
盛子琛很宠夏晚晚,但是在治疗这件事上,他是一点都不会心软,搞得夏晚晚都心里惶惶,不敢再作妖。
她不想再和柳母打照面,便催促道:“我们快点走吧。”
只是才走出几步,夏晚晚就停下脚步,且一脸难受的样子。
盛子琛见状,问着:“你怎么了?”
“我、我的肚子,又有点疼了。”
“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也不知道,哎呀,先不说了。”
夏晚晚转身匆匆走向洗手间,盛子琛沉吟片刻,便四下寻着柳安雅的身影。
此时,柳安雅刚喝完一盒酸奶了,抬头看去,却没能看到母亲的身影。
她觉得奇怪,不知道母亲究竟要找医生咨询什么问题,为什么聊到现在还没聊完。
就在柳安雅盯着办公室的时候,一位小护士拿出钥匙,似乎是在锁门。
这可惊到了柳安雅,忙走过去,说道:“别锁门啊,里面还有人呢。”
“有人?”小护士打开门看了看,一头雾水地说:“并没有人啊。”
的确没人,可,她母亲呢?
柳安雅一头雾水,护士则认出她是刚刚做检查的人,便说:“你是柳安雅吧?”
“啊,没错。”
“你母亲去了另外一间办公室,就在中厅的那边。”
说着,护士还帮柳安雅指了指。
原来是这样。
意识到自己搞了乌龙,柳安雅向对方道歉,然后拿着东西,准备去找母亲会和。
可她刚走到中厅的围廊前,就看到了盛子琛。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愣了愣。
柳安雅先回过神来,垂下眸子,便想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去。
盛子琛却用身体挡住了柳安雅的去路,并问:“你怎么走这里来了?”
虽然盛子琛的语气还挺温柔的,但柳安雅根本不在意,冷着脸反问道:“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
“倒也不是,我就觉得,你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