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人要孩子可能做不到,至于你嘛,肯定行,这苏州城大大小小的青楼你要是一去的话那绝对是头牌,不愁没孩子”。
其实赵飞凌说一半的时候李凝香已经知道自己掉坑里了,不过她还是没打断赵飞凌的话,然而赵飞凌说出来的话确实是太难听了,所以她也有一点生气。
李凝香有点生气地说:“侮辱我你很开心是不是?把我比作妓女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李凝香一说,赵飞凌也觉得方才为了跟她斗嘴,挖坑让她踩,说得好像也是没分寸了些。
赵飞凌:“抱歉,我刚才只是一心在想着你怎么能不嫁人就生孩子的,我这脑子不好使,只想到了这个”。
李凝香吸了一口气说:“我若真去青楼当头牌,你敢来当嫖客吗”?
赵飞凌站了起来,准备要走,边走边说:“荡妇”。
李凝香有点生气地说:“荡妇这四个字从我们相遇后师父就这么说我了,还有,今天这事是你提起的,你不说青楼,我会提起吗”?
赵飞凌:“此生我都不想再看见你,麻烦你信守当时的承诺”。
说罢,赵飞凌离去,李凝香眼泪很快就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