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一位清隽欣长的少年,还有一位满脸灿烂的女孩。
那张照片已经有些泛旧,边框都脏了,可时卿却非常珍视,不管换多少个皮夹,那张照片,始终在里面。
她曾今好奇的问过,另外两人是谁,时卿只说了三个字,我家人。
是他的家人,那应该就是,爷爷妹妹之类的,不过据他所知,时卿,是孤儿。
至少,他来美国时,对他们做自我介绍时提到过,他就是孤儿。
三年的相处下,莫歆总算慢慢搞清楚,那位老者,是一位大学教授,也是一位曾经在时卿游走悬崖边缘时,及时拉他,并将他教育成才的恩人,而那个女孩,是教授的外孙女,也是时卿的,青梅竹马。
那个女孩,那个在照片里,笑得灿烂夺目,鲜艳得仿佛太阳一般的女孩,大概只有她,才是唯一能在时卿心底留下痕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