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彻寒叹了口气:“不用转移话题,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她讲什么。”
乔思垂了垂眼睑,小嘴撇了撇,低下头,将他抱住。
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怀里,乔思嘀嘀咕咕的:“其实,我能理解她的做法,当母亲的,肯定都是想为儿子好,答应我,别去找她,我其实没什么怕的,我除了担心我父母,别的我都不怕,我觉得我能为了跟你在一起,继续去奋斗,只要我父母是安全的,我就能和她扛下去!”
是的,乔思已经想好了,只要父母安全,不会被她连累,她就可以用尽方法,跟总裁夫人继续周旋,婆媳不合的这世上不止她一个,她就不信她一定会输!
景彻寒没做声,只是手掌搂住她的后背的力道,加重了些,乔思感受到他的情绪,也更加抱紧了他。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除了电视上,还在播放的新闻,发出微弱的声量。
“不用你去。”过了好一会儿,乔思听到,耳边,响起男人浅浅的声音:“她那里,我会解决。”
“你要做什么?”乔思一下紧张了,坐起来,眼底有些害怕。
她担心的,就是这个,她怕景彻寒为了不想委屈她,跟家里人闹翻,她怕他,变得众叛亲离,除了她,一无所有。
她很怕,自己会连累他成为众矢之的。
男人微热的指尖,摩挲她的面颊:“乖,没你想的那么糟。”
乔思不信,就看着他。
男人吐了口气:“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用担心。”
“两全其美?”她眨眨眼,有些狐疑。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他安抚了她一句,便不再多说。
两人就这么靠着,乔思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复杂的心情,慢慢放松了下来。
或许,真是她想深了,想多了,这个男人这么厉害,无所不能,她怎么可以怀疑他的处事能力呢。
这晚,等到乔思睡着,景彻寒下了床,拿了电话,走到阳台,播了一组号码。
那边,很快有人接起:“景总。”
“把手里的东西,寄给她。”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一下:“全部?”
“一半。”
那头应承:“是。”不过顿了一下,又有些犹豫:“景总,那毕竟是,您的母亲……”
“我有分寸。”男人冷硬的音调,打断那边的劝阻。
电话那头的人不再多嘴,沉默下来。
挂了电话,景彻寒瞧着窗外难得的月色,半圆的月亮,漂亮又柔和。
他抿了抿唇,走到阳台的柜子边,打开,拿出一盒烟,还有打火机。
点了根烟,他坐在旁边的小藤椅上,看着那月亮,吐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