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勃勃的人,不止性格,连做事手段,都一模一样,也难怪,景撼天,不喜欢他。
一个压制了自己几十年的父亲,好不容易死了,却又出了一个比父亲还要强悍的儿子,继续压制着他。
不是本质上的压制,是魄力上的压制,心灵上的压制。
景撼天,自然不快。
那个男人,自己没本事,还总是怪这怪那,就像当初,明明出轨的人是他,最后承受骂名,甚至丢掉性命的,只有他母亲。
他置身之外,悠然到如今,似乎,从没人觉得豪门之中,男人找小三,错的,会是男人。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他拧着眉,等烦了,瞥向身边的人:“还要考虑多久?我没时间。”
男人被他一催,突然抬起眼来:“时先生,如果我真能取代普斯,我将永远为您效力。”
这里面的意思,就是要他扶持他上位。
可惜,景仲卿没有这个想法。
这里,终究太偏远了,他并不想花太多心思。
“普斯不会御下,被人推翻是早晚的事,赶在戴维动手之前,我替你传个话给你们大小姐,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
尽管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但连衣帽男人,还是表示出了感激:“不管如何,将来有什么事,时先生一声令下。”
景仲卿没做声,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男人下了车,套了套自己的帽子,为他关上车门。
景仲卿又瞧了会儿前面的那片狼藉,垂着眸,想到了他赶来时,刚好看到乔思被景彻寒搂进怀里,她在哭,惊恐后的哭,他在安抚,满脸怜惜。
他身上再次变得负责起来,驱动了车子,把自己转个头,朝这来时的方向,往回开。
车内,空气很闷,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觉得自己,终于舒服了些,肺部,也像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开了一会儿,他突然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眉眼,拧了起来。
如果再快一点,只要再快一点点,几分钟,就几分钟。
只要他能赶在景彻寒前面,这一局,他就赢了。
他救了乔思,跟景彻寒救,是两个意思。
乔思的心态,也会是两个方向。
他,就慢了这么短短几分钟。
不甘,实在太不甘了!
……
到了酒店,乔思坐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漆黑的夜空,还有下面嘈杂的喧哗。
这个酒店,就是之前威戈带他们来的那间,这是整个贫民区最好的酒店,只有这里,勉强能住人。
浴室门大开着,里面哗哗的水声传来,过了一会儿,水声变小,她回头,就看到景彻寒湿着双手走出来,对她道:“先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