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就想在那对夫妻面前,表现得尽量好一点,再好一点,更好一点。
他说出来了,明显,是个她重重一击。
他无法说出口,那么,她就开始越想越多。
女人是复杂的动物,她们的脑子,总是善于把很简单的事,复杂化,尤其是这件事本身就暧昧不清的时候,她们更是喜欢加入自己的臆想,并且还试做真相,越想越多。
他现在唯一的庆幸的是,她还没有选择怀疑他。
在这么多漏洞,这么多古怪的情况下,她没有将怀疑或者排斥的种子,洒在他身上。
这说明,她爱着他,用爱,在克制这种胡思乱想。
想到这里,他眼神又柔软了,捏着她的手,将她的小手,牢牢的攥在手心。
乔思突然被他拉住,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就这么看着她,目光柔顺。
她好奇的眨眨眼,却很快抛之脑后。
又继续看下方的风景。
她发现,从高空看地下,那个视觉效果,真的不是盖的。
好像整个世界,整片土地,都在你的手心,被你一手掌握。
人站得高了,眼光也会高,乔思就突然有这种感悟。
女人,总是在看到什么东西后,都容易受刺激,然后突然就感性起来。
飞机行驶了整整一个小时,才降落。
降落的地方,是一个陌生的小镇,这里安排了车子,从这里开往市区,要不了一个小时。
下飞机的时候,乔思觉得脚都麻麻的,毕竟坐了这么久的飞机,那种高空反应,还是有的。
下车时候,她还跄踉了一下,是景彻寒扶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还笑话她:“刚才不是很得意?现在腿软?”
她在飞机上雀跃兴奋的摸样,他记得很清。
乔思脸倏地一红,皱皱鼻子,推他一下,自己站稳,自己走,末了还回头仰着脖子看他一眼,用行动表示,自己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景彻寒目光安静的看着她耍宝,眼底带着笑意。
上了车,他开车,她在副驾驶座。
车子一路行驶,之前在飞机上,不好聊天,都带了耳机,现在的,总能好好说话了。
乔思问他:“你之前跟鲁易,到底说了什么?”
提到鲁易这个名字,景彻寒就不高兴。
他平静的说:“没什么。”
乔思哪里肯信他,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摸样:“我都好奇死了,你就告诉我吧,老公。”
这句老公,已经算是半流畅了。
景彻寒侧眸瞧了眼她双眼发光的小表情,到底开口:“他是个通缉犯。”
乔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