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佛之人,如此视他人性命为无物,残暴血腥,如何使得?
当即,三藏法师便开口道:“你如此这般,却是不该!他们随时强盗,却也只是要货,未曾伤人性命,拿到官司,也罪不该死!你实力高强,把他们打退了便是,怎么就直接打死了?”
“如此轻易伤人的性命,怎么做得了和尚?出家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怎么不分皂白,一顿打死?全无一点慈悲好善之心!”
“现在是在山野中无人追究,若到城中,倘有人一时冲撞了你,你也行凶,执着棍子,乱打伤人,我可做得白客,怎能脱身?”
孙悟空不以为然,摆摆手:“师父你多虑,如果我不打死他们,他们就要打死你了。”
唐三藏见孙悟空如此漫不经心的模样,开口道:“我身为出家人,宁死也决不敢行凶。我就死,也只是一身,你却杀了他六人,如何理说?”
孙悟空见唐三藏还真较起真了,不由咧嘴一笑:“不瞒师父说,我老孙五百年前,据花果山称王为怪的时节,棍下也不知打死多少人,区区六名贼人,何足道哉?”
唐三藏道:“只因你此前没受到管教,因而暴横人间,欺天诳上,所以才受这五百年山压之苦。而今既入了沙门,若是还像当时那般行凶,一味伤生,你便也去不得西天,做不得和尚!”
见师徒二人之间有愈演愈烈的景象。
李牧迈步而出:“天色不早了,我等先行赶路吧。”
孙悟空此时却是性子上涌,猛地将碎银扔在地上。
“既然说我做不了和尚,上不了西天,那我便回去。”
三藏法师闭目合十,口念佛号,不曾理会。
孙悟空直接甚至一纵,身影消失在云头之上。
“三藏法师,悟空走了。”李牧出声道。
三藏这才抬头,四目环顾,见真的找不到孙悟空的身影,才暗自悲叹:“道长,是我做错了么?”
孙悟空必定是他收的第一个弟子,又神通广大,如此不听教诲,他心中却也是难过的。
李牧想了想,开口道:“我虽修佛,却也知佛经不可一日而成,刚刚那六贼人,若是换做了我,怕也是会直接打杀了事。”
唐三藏听闻此言,摇了摇头,“道长,这便是你修道,我修佛的原因罢。”
孙悟空走了,这让四洲生灵向善的经还是得取。
李牧拎起拎起,请三藏法师上马,二人继续西行而去。
没走几步,一道身影忽然从山道前步下,却是一道约莫七八十的老妇身影。
李牧眯着眼睛打量这名老妇,老妇则朝李牧微不可查的点头示意。
“剑尊可还安好?”一道声音直接响起在李牧的脑海中。
李牧确定了此人的身份,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