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藏了个憨憨。
鲁岐心里也很无奈,在这偌大的宁城,但凡他有第二个容身之所,绝对不会窝在这里跨年。
在二人的注视中,鲁岐已走到处置台旁,局面呈鼎立之势。
空气有些凝固。
黑衣人剧烈地咳了两口,方才喑哑的音调扬起了几分,似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又见了生的希望。“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我阴三手偷走的东西,到底能不能追得回去!”
“你敢!”
白衣人好像听懂了什么,语气竟一改方才的冷峻,变得紧张起来,手中则掐起了手势。
“噌!”
利刃出鞘的声音响起。白衣人身后凭空出现一把雪亮的短剑,在寒风中闪烁白光,未做停留,便挣脱了牛顿老爷子的棺材板,疾取黑衣人而来。
靠!飞剑?
鲁岐的下巴要掉了,裤子也要湿了。
此刻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眼前发生了超科学现象,他有些后悔自己贸然冲下来这一举动。
黑衣人这边也没站着挨打,左手撑地闪身避开疾刺而来的飞剑,右手一扬,一团黑烟滚滚而出,同时又伸出一手,向身旁的鲁岐甩手抛出一物。
wtf?这人长了三只手?
只见黑衣人胸口处,伸出一只漆黑干瘪的手,又短又小,好像没有发育完全。
第三只手抛出的这一物通体漆黑,起初只有巴掌大小,却迎风便长,等它来到鲁岐面前时,已经变成一张麻袋大小的黑布。
黑布好像有生命一般,刚一碰触到鲁岐,便迅速舒张又聚拢,像一朵食人花,不出几秒钟,就将鲁岐从头到脚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粽子。
在视线消失前最后一刻,鲁岐看见黑衣人趁着白衣人正在驱散黑烟,强挨一剑,冲破了门口的防线,逃出门去,白衣人紧随其后,展开了追击。
欸?你门就这么走了?赔钱啊!
鲁岐还没喊出这句话,便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黑。
痛……
痒……
喘不上气……
恐惧感潮水般涌来。
这黑布不断收紧,似乎是想将自己挤成肉馅,又好像在往自己的肉里钻。
听觉……
这世界安静了。
触觉……
不疼也不痒了。
我是要……死了么……
你俩……
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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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您醒啦?”
鲁岐缓缓睁开眼,两只大板牙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