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认了,可她居然要把另一半的钱留给她在农村的弟弟,说弟弟在大城市打拼苦,毕业买不起房,女朋友不同意跟她结婚,爸妈天天来找她哭。她弟弟是人,我就不是了?现在好了,扶弟魔进精神病院了,这钱都归我了,不,是我们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方媛的浴巾滑落在地上。
李伟哲贪婪的双手抚上了方媛的后背。
一阵刺痛传来,李伟哲举起手指,灯光下,他看到右手中指肚挂上一滴血滴。
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他再度抚回刚才的位置,
拔出一根三厘米长的缝衣针。
“哎呀,
你把我的美颜针,
拔掉了呢。”
方媛呲着牙说,
牙龈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