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个和尚还是道士啊?”鲁岐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实不相瞒啊老板,我真是个和尚,只不过有人不信佛教信道教,所以为了赚他们的钱,道士的行头我也有一身,这八卦镜别看是我在拼多多买的,其实还挺好用的嘞。”
鲁岐心说你随意吧,爱是什么是什么,只要能帮我把飘在天花板那位超度了,你说你是安倍晴明都行。
依花和尚所言,这个地方还挺不一般的,如此,郭福成选择在这间屋子里祭祀黄皮子也就并非偶然。
只是,郭福成生前除了油腻、厚脸皮一些,怎么看都是个普通人啊,怎么会准确地找到如此适合祭祀黄皮子的地方呢?
莫非,与郭福成口中的“他们”有关系?
“姓郭的,你这所医院的地址是你自己选的吗?”鲁岐抬头打眼望了望天花板。
正在飘荡的郭福成闻言,停了下来,“是他们给我选的地方。”
“他们是谁。”
“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是他们主动找我的,告诉我有复活小俊的方法,试与不试均取决于我。当时我痛失妻儿,本已经生无可恋了,就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原则,寻思试一下呗,万一是真的呢,就算一年之后不成,我再去找她们娘俩也来得急。”
“所以你就花光积蓄,又贷了款,把这栋楼买了下来?”
“嗯,他们说这个祭祀仪式想要成功,选址是关键,必须选择这里。”
“他们,有什么特征吗?”这是鲁岐心里最想问的问题,在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在等待郭福成的验证。
“他们穿着黑风衣,领头人穿着银色斗篷,带个白色面具,不知道长什么样。”
果然,鲁岐并没有猜错,既然在造妖怪,又怎么会少了乐园的参与。
看到鲁岐若有所思的表情,花和尚有些好奇,
“怎么着老板,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不过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倒是了解一些。”
“他们做什么了啊?”很显然,虽然花和尚也在宁市降妖除魔,但并不了解乐园这个组织。
“你还记得咱俩在洗浴会所度过的那一晚么?”
“记得啊,我还超度了一个小男孩嘞。”
鲁岐指指天上,“那位就是小男孩他爹。”
花和尚这才恍然大悟,“意思是说,就是他把自己的儿子和那只黄皮子放在一起祭祀,目的是为了复活他的儿子喽?”
“对。”
“他糊涂啊!”花和尚一拍大腿。
“嗯?怎么讲?”鲁岐有些吃惊。
“你不知道啊老板,以他的这种做法,就算成功了,活过来的,那也不是他儿子,而是那只黄皮子啊!他这不是在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