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只觉得自己周围的环境温度下降了不少,后背凉飕飕的。
他有些不乐意,
干嘛啊?
怎么说我也是你老板的发小,不说对我毕恭毕敬,但也要有些起码的尊重吧?语气能不能温柔一些?
好歹说我杜威也是个鱼二代,前片警,如今的特殊事件调查组调查员兼司机,堂堂七尺男儿,老是看你一个小小白骨精的脸色,那还得了?
不要面子的?
况且,鲁岐啊鲁岐,你这小女仆,欠管教啊,太没礼貌,不懂得什么叫和颜悦色好办事吗?继续这样子,以后走上社会,必然会吃亏的。
我这是在尽我一个社会公职人员该尽的义务,名正言顺!
想到这些,被骨夫人压迫良久而滋生的怨气终于爆发了,
他,
杜威,
今天要支棱一下!
于是,杜威软哒哒的目光好像充了电一般,突然凌厉了起来,带着说不出的毅然与决绝。
腾地站起,双目与骨夫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杜威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怂。
心中的怒气与悲壮,在鲁岐与骨夫人诧异的注视下,化成了一句话,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不知这话已经在心里压抑了多久:
“我给你滚出去!”
说完,一手掐着香烟,另一手捂着脸,冲开门跑了出去。
留下鲁岐与骨夫人一脸懵逼。
良久,
“老板,他是不是招什么东西了?要不我出去看看他?”
“甭管他,烟抽多了,坏脑子。”鲁岐向杜威离开的方向白了一眼,鄙夷地说。
顿了顿,又说:
“少吃点油炸食品吧,那东西也不太好。”
骨夫人弱弱地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给鲁岐按摩了。
又过了一会儿,鲁岐觉得身体的疲惫感消退得差不多了,但还是不见杜威回来,便出门去找他。
杜威在地下室另一边的房间里。
当鲁岐找到他时,这货正在靠墙的一面橱柜前发呆呢。
“滚得挺远啊,从地下室那头直接滚到这头。”鲁岐笑呵呵地说。
杜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他明明想喊的是‘你给我滚出去’,但是骨夫人的统治给他留下了太大的阴影,话到嘴边,宾主关系便发生了转换,闹出来这么一档子事儿。
尴尬的他急需切换话题。
“你看这橱柜里是啥?”杜威说。
“啥?”鲁岐凑了上来。
橱柜里面是一排排档案盒,每个档案盒的标签上都写着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