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办法不让这东西再来纠缠我,我不仅可以把它送你,还要非常感谢你呢。”
“第二么,”鲁岐伸手直指蹲在地上的老白头,
“我要带你一起走!作奸犯科,草菅人命,像你这种恶棍,不被法办,难平我心中之愤!”
“小子,你成心的是吧!”
话音未落,蹲在地上了老白头突然暴起,双手举着一把不知从何处摸来的镰刀,照着离自己不过一米多远的鲁岐猛劈下去。
但他的小动作早就被鲁岐看在眼里,脚步腾挪,身体微侧间,便已躲过这刀,同时一记手刀瞧在敲在老白头的后颈,老白头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搞定这些后,鲁岐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手里的猪头骨。
虽然老白头已经搞定,但按他的说法,那只猪妖此刻还正在山顶的集体猪圈里乱搞呢。
想来自己此行只是为了调查郑二妮的事情,但没想到一石激起千层浪,顺藤摸瓜,而且瓜还这么大。
其实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韩庄村的村民对于张涛一家或多或少都有些亏心,当初要是没有张涛,他们也没办法过上今天的好日子,既然他们罔顾恩情,那么损失几头猪作为惩罚也不是不可以。
但鲁岐不想这么做。
如老张头所说,那猪妖曾经可是试图搞过于翠翠的。
如此说来,如果自己甩手离开,陷入危险的不仅是韩庄村的生猪们,
还有韩庄村的人们,
包括女人和男人,
毕竟那是一只畜生……无法用人类的常理来考量。
其实上一次宁武河底那只粽子造成的粽子夜行一事,带给自己的心里冲击挺大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个人英雄主义作祟,没有及时告诉张堂轩还有只逃跑的大粽子,后来可能根本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也不会死那么多的人。
虽然可能出于怕得罪自己,以后不肯卖力办事的考虑,张堂轩在事后并没有责怪自己,
但一想到他深夜时分,一边吃泡面一边往嘴里一把一把塞药片,满眼红血丝的样子,
鲁岐就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人家,也对不起受到牵连死去的人。
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着实愧疚得很,这种烂尾巴的事情,他一件都不想再做了!
所以,那只猪妖,就算你今后只搞猪,不伤人,
今天,你也必须死!
手里拿着猪头骨细细打量,这头猪生前不愧是头种猪,个头比一般猪大得多,就连牙齿都更加狰狞,尤其那两颗食指长的獠牙,突兀地向外探着。
头骨上隐隐逸散着血腥气,想必这些年没少喝老白头的血。
鲁岐可不想去山上的猪圈找那猪妖,太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