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烦的东西?那就是破烂儿,给我,我给你钱买糖吃。”
没用,叭叭嘛嘛看见就烦的东西……有什么呢?
家里的每样东西,在叭叭眼里都是宝贝,是命根子,根本没有破烂儿的样子啊。
小屋妖吮着手指,陷入了思考,
然后,他弯下腰,将光鸡一般的京巴图图抱了起来,递到了拾荒者面前。
没错,他思来想去,家里最没用,最招人烦的东西,非这条死狗莫属了。
京巴图图一脸法克狗的表情,p……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啊,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地打扫卫生,到头来,两个大人看不上我也就算了,这个鼻涕孩儿也欺负我?上哪儿说理去啊!
这番操作,拾荒人也愣住了,一直以来他都非常享受狩猎的乐趣,在抓走孩子前,都会刻意与孩子们演演戏,玩一会儿再突然发难,目的是为了享受孩子在遭遇突变时那惊恐的表情。
只不过,此刻小屋妖的操作着实给他干愣了,
这得是什么样的家长,能教育出如此秀的孩子?
面对悬在空中的光鸡京巴,拾荒人一时间竟不知要不要接过来,
入行这么多年,他倒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窘境。
想了想,他决定去他娘的演戏吧,直接拐他求的!
于是,拾荒人拉开了身上破衣服的拉锁,露出里面干巴巴的肋骨。
肋骨中间,自上而下居然还有一条拉锁,是直接生长在肉里的。
伴随着拉链被拉开,从胸腔里传出了孩子的哭声,可以看到在胸腔里藏着的,正是张堂轩口中最近失踪的那几个孩子,无不是一脸的惊恐。
接着,一条又长又粗的舌头自胸腔里伸出,向着小屋妖席卷而来。
拾荒人背依着墙壁,眯着眼,一脸得意,又是一桩毫不费力的买卖。
舌头越来越近,
拾荒人美得闭上了眼,
小屋妖一脸呆萌,
京巴图图则一脸惊恐,
但它的惊恐,并不是来自于那条舌头,
而是,
拾荒人背后的墙壁,
竟然裂开了,
像是一张更大的嘴,
一口把拾荒人吞了进去。
毛都不剩,只留下那个破编织袋子。
墙壁上的大嘴越来越小,直至不见。
小屋妖吸吸鼻涕,打个嗝,揉揉肚子,就像吞了嚼不烂的牛肉,胃不大舒服的样子。
看得京巴目瞪口呆,
乖乖,这么强的嘛?
要考虑一下以后如何舔这个鼻涕娃的问题了。
小屋妖吞了拾荒人,正准备闪现回卧室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