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仁吃得最快,一碗牛肉粉没两分钟便见了底,连滴汤都不剩。
“好吃!阿婆,再来一碗!”
老婆婆笑着答应,着手开始做牛肉粉。
这时,那道青笋炒腊肉也好了,刘斌腆着大肚子起身过去取菜。
老婆婆煮好粉,打开装着牛肉臊子的罐子,打算舀些臊子浇上去,却发现罐子空空如也,只有些汤汁了。
不过没关系,正好刘斌过来了。
老婆婆嘴角冷笑。抄起菜刀,飞起一刀,从刘斌的胖脸上削下一片肉来,三五刀剁碎,将肉扔进罐子里,混合汤汁拌了拌,便乘出来浇在粉上。
最新鲜的食材,就要配以最原始的加工方法。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眨眼间,粉做好了,刘斌这才反应过来,啊得一声痛呼自口中吼出。
正在吃饭的六人听见这呼声,抬头循声望去,却见刘斌的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彻底被削掉了。
刘斌惊恐地一手捂脸,一手指着那如恶魔般微笑的老婆婆,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婆婆嘴角挂笑,端着粉对范思仁说:
“丫头,粉好了,来吃吧。”
粉上浇盖的臊子,还在向外渗着腥红鲜血,沿着碗壁留下,滴落到地上。
“她,她,她砍了我的脸!”
刘斌这话一出,一桌子的人都被吓傻了,呆愣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灶台后,老婆婆的儿女纷纷抄刀跳将出来,手起刀落,噗噗几声,除了范思仁之外,其余六人已经悉数气绝倒地,双眼里是难以言喻的惊恐。
“啊啊啊啊”
范思仁的刺耳尖叫声这才发了出来,扎破了这属于丰盐镇深夜的宁静。
然而并没有人能帮助她。
一记手刀敲在范思仁的后脑勺,将她敲晕过去。
老婆婆上前一手拎起一个男人,要知道,这几个人体重都是将近二百斤的,可在这体格单薄的婆婆手中,竟不过一提。
一手一个,老婆婆提着两人,却毫不费力,步伐矫健地蹦跳着,朝着丰盐镇外而去,口里还伴随着一阵尖锐而诡异的笑声,
“嘿嘿嘿嘿”
这力气,这走路的姿势,这说话的声音,摆明了不是人,而是妖物。
一众妖物儿女也有样学样,一手一个,将剩下的四名胖子带走,最后的范思仁,则由一妖物扛在肩头,蹦跳着出了丰盐镇。
只留下几口灶台,几只空碗,以及一地的血迹。
……
远山顶普兰寺。
“二更了。”
两个值夜的小沙弥身着僧袍,手提黄灯笼,有气无力地报着时辰。
在普兰寺里,当然没